吃完早飯後。
殷寧和莫雲揹著藥簍子,坐著馬車出門了。
嶺山離武城並不遠,那裡植被茂盛,有很多藥草和毒草。知春堂的人經常會去那邊採藥。
殷寧默默的坐在馬車上,莫雲坐在一旁,有些低落的說道:“以前我們師兄弟們都是跟著師父一起去採藥的。現在師父和大師兄相繼去世,知春堂也越來越凋零了。”
殷寧靜靜的看著他。
莫雲轉移了視線,看向窗外。
殷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低頭,繼續翻動醫書。
馬車到了嶺山腳下。
兩人一前一後往山上走去。
莫雲說道:“好久沒來了。我聽說之前嶺山附近鬧過匪,我們今天應該沒有那麼倒黴會碰到吧。”
殷寧低頭,時不時的拿著小鋤頭拉拔地上的野草。
兩人逐漸走到林子深處。
莫雲放下揹簍,對殷寧說道:“小師弟,我們先在這裡坐會。那邊有小河,我過去洗個臉,你等我下。”
殷寧點點頭。
莫雲往小河那邊走去。
殷寧盤腿靠著樹坐下,目光盯著某一處,嘴角露出一個笑。
忽然他的頭頂飛下五個黑衣人,對方的臉上都戴著面巾,露出一雙冷酷的眼睛。
為首的黑衣人說道:“你是殷寧?”
殷寧默默的看著他們,沒有絲毫的慌張。
另外一個黑衣人說道:“老大,殷寧是個啞巴,回答不了你。”
為首的黑衣人不在意的冷笑一聲,揮了揮說道:“呵,長得倒是挺白嫩漂亮的,大小姐肯定喜歡。帶回去。”
“是。”其他黑衣人應道,立馬朝著殷寧走了過去,直接把殷寧打暈帶走。
殷寧全程沒有反抗。
為首的黑衣人有些奇怪,事情太順利了,對方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黑衣人很快消失在樹林中。
莫雲一臉冷漠的走了出來。他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下了山。
山下看馬的小童也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空馬車。
莫雲嘴角露出一個笑,坐上馬車回了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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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已經鬧翻天了。
趙父看著吊死在地牢裡的趙錢氏,目露兇光。
趙父轉頭問下人:“人呢!”
“老爺。在那邊。”下人連忙迎著他往另外一處,一個男人被綁在十字架上。
下人抬起那人的下巴,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趙父臉色陰沉:“錢婆子!”
錢婆子是趙錢氏身邊的婆子,一直跟在趙錢氏身邊二十多年。沒想到她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錢婆子看著趙父,她一臉平靜。
昨夜她殺了趙錢氏之後,出了地牢就莫名的摔了一跤。再次醒來自己就被綁在這裡,兩隻腳的腳筋也被人挑斷了。
趙父問道:“你為什麼要殺錢芳?”
錢婆子冷冷的看他,一言不發。
下人將一枚令牌遞給趙父,說道:“這個是從錢婆子身上搜的。”
古銅色的令牌上刻著一個錢字,背面是一個盤龍的銅錢圖案。
趙父看到這個令牌,臉色微變,他驚疑問道:“你是秋城錢家的人!錢家的人不是死光了嗎?”
錢婆子呸了一口,罵道:“呵。錢家老祖顯靈,護佑了我錢家最後的血脈。趙澤明,你害我錢家族人幾百口,你不得好死!”
錢婆子冷笑,語氣懊悔:“早知道,我就應該直接下毒弄死你們趙家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