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風鈴被一句刺耳的尖叫聲吵醒。
她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
該起床去上學了。
風鈴隨意的洗漱了下,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二樓的時候,一個擔架急匆匆的抬了出來。
擔架上躺著臉泡的有些發腫的男人,他一臉虛弱的躺在床上,身上溼漉漉的,顯然是剛從水裡打撈出來。
風鈴站在三樓的臺階上,看著岑朗被抬走,很快二樓的房間裡又抬出兩個蓋著白布的男人。
男人的雙手垂下,斷掉的手腕上泡的發白,已經沒有血液流出了,看著像是死了。
保鏢隊長看到風鈴,眼底閃過一絲暗光,他連忙上前說道:“小姐,先生昨夜不小心掉入水池了,被泡了一夜。還好沒有生命危險。”
風鈴不甚在意的應道:“哦。”
然後踩著拖鞋下樓吃飯。
時間還早,傭人端了早餐上桌,風鈴慢悠悠的吃著。
保鏢隊長走了過來,看著風鈴雲淡風輕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小姐,昨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風鈴吃著雞蛋,頭也不抬的說道:“沒有,我雙耳失聰。”
保鏢隊長:“……”
之前還挺善解人意的小姑娘,怎麼變得這麼油鹽不進了?
保鏢隊長笑了笑,說道:“我看到您的房間裡有不少血跡,昨夜您不在房間裡休息嗎?”
風鈴喝了口粥,說道:“是啊。誰規定我一定要在我自己的房間休息?”
保鏢隊長臉色微僵,笑道:“小姐說的也有道理。”
在風鈴身上問不出消息,保鏢隊長也不再說話了,他默默的看著風鈴把桌子上的早餐全部吃掉,然後揹著粉色的小書包,慢悠悠的出了門。
司機把風鈴送到學校。
風鈴就讀的學校是S城有名的高中,就讀裡面的人都非富即貴。
風鈴剛下車,迎面就有一塊蛋糕飛快的朝著她的面門飛來,想開那人也是等了許久。
風鈴微微側身,蛋糕砸到身後的車上,原本黑亮的車頓時染上了粉色的奶油。
司機不敢多待,飛快的開著車跑了。
周圍原本有不少圍觀的學生,看到風鈴被人欺負,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看起熱鬧。
扔蛋糕的男生嘻嘻哈哈的從樹後跑了出來,他雙手插兜,見蛋糕沒有糊在風鈴的臉上,頗為可惜的說道:“哎呀,真是浪費了我的高級奶油蛋糕,岑風鈴你怎麼這麼笨,給你吃都不知道接住嗎?”
風鈴看了男生一眼,然後她拉開書包拉鍊,從裡面掏出一個磚紅色的磚頭出來。
男生看著磚頭,臉上有些呆滯。
然後就見風鈴舉起磚頭,朝著男生拍了過去。
男生瞳孔微縮,腳步飛快的閃到一旁,磚頭擦過他的臉頰,頓時磨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砰的一聲巨響。
男生回頭看去,只見磚頭砸斷了不遠處的小樹,嘎巴一聲斷成兩節倒在地上。
男生的臉色慘白,心有餘悸的看了風鈴一眼,怒道:“岑風鈴,你是不是想砸死我?居然敢拿磚頭砸我!”
風鈴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的手不聽使喚了,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叫喚,就忍不住想拿磚頭砸人。”
男生一時語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