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北迴有些害怕,但是他今天是來求和的,也不想輕易離開,倒也收斂了自己害怕的情緒,拿著花坐在沙發上,乖巧的等著。
七八個大漢圍站在沙發周圍,目光均是看著蔣北迴。
蔣北迴如坐針氈,他微微挺起胸膛,額頭上冒出細汗,心裡越發虛了。
他有點衝動了。
不該一個人進入這裡的。
還有季風鈴今天的行為表現很古怪……
蔣北迴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緊張壓下,他的目光凝在壁爐那邊的櫃子上。
之前季風鈴是把那些資料放在那裡……
風鈴走了下來。
“風鈴,這個送你!”
蔣北迴笑的燦爛,露出標準的8顆牙,將懷裡的鮮花遞給風鈴,一臉討好。
季風鈴以前最喜歡他的笑和他送的花了!
風鈴面色冷漠,語氣嘲諷:“這麼巧啊,我也有東西送你,白天你走的太快了,害我都沒來得及。你今晚能來,真是太好了!”
蔣北迴驚訝,面露喜色。他看著風鈴,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慕沢吃完一根冰淇淋,正打算拿第二根,對面的季家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慕沢開冰淇淋的手一頓,轉頭看向季家。
他細品,剛剛那道聲音,聽著好像是個男人的聲音。
慕沢的眼眸流光微閃,將冰淇淋扔回了冰箱,拿著狗繩走到門口。
“小蘋果,走,主人再帶你出去溜溜。”
小蘋果興奮的竄了過去。
慕沢把狗繩套在狗身上,牽著跑出去了。
季家。
風鈴將手裡的雞毛撣子扔到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抱頭痛哼的男人。
這雞毛撣子,還是蔣母為了鞭打原主,專門從老家帶過來的。
平時有一個不順心,或者洗衣做飯慢了一點,就是一頓抽打。
今天也算是給蔣北迴開回葷了。
“扔出去。”
蔣北迴抱著頭,全身微微顫抖著。
他僵著身體,動也不敢動,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生怕自己一動,就不小心觸發身上的傷口。
蔣北迴狠狠的咬著唇,眼眶發紅,雙手緊握成拳,喉嚨間發出一聲聲悶哼。
他沒想到,季風鈴讓他進季家,居然就是為了打他一頓。
保鏢大漢們看了眼面色冷漠的風鈴,兩個大漢一人抬腳一人抬手,走出了季家大門。
慕沢牽著小蘋果過來的時候,看到兩個大漢正抬著一具‘屍體’走了出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臉冷漠的季風鈴。
慕沢差點丟了狗繩,踟躇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
這是讓他遇到了殺人埋屍的場景了嗎?
這場官司該怎麼打,才能洗清季風鈴的罪名呢?
還是說準備錢跑路比較好一點?
小蘋果見主人不動了,狗頭偏了偏,扯動了狗繩,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慕沢。
走啊,還站著幹嘛?
慕沢瞪了小蘋果一眼,鎮定的牽著小蘋果走了過去。
保鏢們抬著蔣北迴,晃了幾下,扔了出去。
蔣北迴被扔到大道上,整個人屁股先著地,整個人被迫躺在地上。
“季家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見一次打一次!
風鈴說完,轉身,就看到慕沢牽著一隻哈士奇站在那裡。
此時的慕沢,穿著一身休閒套裝,依舊帶著金絲眼鏡,腳上穿著拖鞋,看上去跟白天的氣場完全不用。
此時的他,看上去多了一些乖巧和清爽。
風鈴摸了下嘴角,小傢伙有點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