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看著李知青的背影,整個人半隱在黑夜中,整個人周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氣。
之前李知青來邀請她去參加婚禮,她就知道有問題。
風鈴偷偷把李知青下藥的酒,還給了劉朝,暗中推波助瀾了一下。也沒想到劉朝居然把顧知青給弄死了。
現在,劉家的其他人上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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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劉國慶帶著劉俏到了鎮上。
在得知劉朝女幹殺了一名女知青,劉國慶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他兒子才下鄉三天,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時候嚴打,對於那些性質惡劣的罪犯,基本上都是死刑。
劉國慶在監獄裡看了劉朝一眼。
劉朝看到劉國慶,臉上都是惶恐不安,他抓著欄杆拼命搖晃著,哀求著:“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有人陷害我,給我下藥!肯定是許風鈴那個賤人,故意給我下藥陷害我,我才失手打死了她!”
劉朝的哀嚎聲響徹會客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爸,你救救我啊!我是你唯一的兒子!”
劉國慶抹了把淚,在得知劉朝會判死刑,他整個人像是老了十幾歲。
他擦了一把臉,一臉陰狠地說道:“兒子你放心,爸爸不會讓你白白被冤枉!我去找那個賤人!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如果你死了,我也會讓那個賤人給你陪葬!”
一旁的警官聽到這話,立馬皺起眉頭,警告道:“殺人死刑。打殘無期!”
劉國慶低眉順眼,沒有說話。
等他從監獄出來,迎著陽光,周身卻散發著濃郁的怨氣和恨意。
當初如果許風鈴那個賤人從了朝兒,他兒子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劉俏站在一旁,看著劉國慶的模樣,有些害怕的叫了一句:“爸。”
劉國慶深吸一口氣,說道:“走,我們去找那個賤人!”
兩人在鎮上打聽到秦家村的位置,順著路人指的方向,終於找到了秦家村。
兩人也沒暴露身份,直接說是許風鈴的父親和妹妹,秦家村的人很熱情的就給他們指了知青點的位置。
等劉國慶父女倆一走,那個指路的村民嘀咕一聲:“這男的怎麼跟劉朝那個殺人犯長得這麼像。”
隨即村民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去村長家裡通風報信。
兩人走進知青點,劉國慶就大喊了一句:“許風鈴,你給我滾出來!”
此時正是下午,知青點的人沒事做,到山上挖野菜打野味去了。
冰清玉潔不想跟知青點的人接觸,都沒有去。現在聽到院子裡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直指許風鈴。
兩人對視一眼,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冰清玉潔看到劉國慶那張臉,就知道這人是誰了,兩人都有些害怕。
冰清壯著膽子問道:“你們找誰?”
劉國慶犀利的眼神看著冰清玉潔,問道:“許風鈴那個賤人呢!”
劉國慶畢竟殺過十幾年豬,他周身都散發著厚重的煞氣,嚇得兩個小姑娘臉色發白。
冰清抱著玉潔,顫巍巍的說道:“許知青去鎮上了,還沒回來。”
劉國慶的眉頭緊擰,他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院子外面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