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少女笑的更開心了,說道:“那……”
宋盈盈愉悅道:“讓你們家主放心,本官自會照拂霍家,畢竟以後雲集是我的人,我宋家跟霍家也就是一家人。哈哈哈哈……”
紫衣少女點點頭,應和道:“如此甚好。”
隨即,紫衣少女轉身,笑眯眯的對霍雲集說道:“那小少爺,您以後就好好跟著丞相大人。千萬不要辜負了家主對您的期待。”
霍雲集一臉無波,冷冷的看了眼她,微微抿著唇瓣,沒有說話,點了下頭。
紫衣少女滿意了,與宋盈盈告辭,便駕著馬車離開了。
宋盈盈笑的一臉菊花樣,想伸手抓住霍雲集的手,卻被他一直躲開。
宋盈盈說道:“雲集,你先跟我回府。以後你好好跟著我。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霍雲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徑直繞過她,抬腳進了丞相府。
宋盈盈笑容滿面的跟在霍雲集的身後進去了。
皇宮裡。
馬車停在養心殿門口。
知夏率先跳下馬車,隨即抬來車凳,扶著風鈴下了馬車。
一行人剛進養心殿,葉父後就帶著人進來了。
風鈴的目光落到葉父後身上,眼神冷漠,語氣淡淡道:“葉父後的經書抄完了嗎?孤批准你出長樂宮了?”
葉父後原本淡漠的臉上瞬間一變,不過還依舊保持著父後的威嚴和鎮定,說道:“陛下。本宮是您的父親。你回來,本宮還不能來接你?”
風鈴一點也沒把對方放在心上,說道:“五日後便是中秋宮宴,這件事情就交由白染去做吧。葉父後就回宮好好將道德經背一背,您能做到吧!”
葉父後一愣,隨即臉色冷了下來,說道:“柳風鈴,你別不識好歹!本宮是你父親,你居然敢隨意處罰本宮,你不怕傳出去被天下人說你不孝嗎?”
風鈴根本沒有搭理葉父後,對門外的李歡說道:“李歡,送葉父後回去,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長寧宮。如有違抗,就地處決!”
李歡從門外進來:“諾。”
“父後,請。”李歡走到葉父後身邊,冷著臉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父後的眼神微眯,看著風鈴那張臉,說道:“你不是我女柳風鈴,你到底是誰?我女兒不會這麼對我!”
風鈴嗤笑一聲,沒有給葉父後多餘的眼神,臉色蒼白的進了內屋。放話道:“如果不走,就丟出去!”
葉父後嘴角一陣抖動,看著風鈴的眼底滿是陰冷和惡劣,最後他冷哼一聲,說道:“今日你如此折辱我,來日可別來求我!”
葉父後說完,拂袖而去。
李歡跟著葉父後回了長寧宮,然後安排了四個人守在長寧宮門口,不允許外人進出。
葉父後氣怒,想到了他走之前看到柳風鈴蒼白的臉色,看上去好像真的受傷了,很虛弱的樣子。
他想了想,最後寫了封信,交給了前來送膳食的宮女。
宮女出了長寧宮,將信遞給了風鈴。
風鈴快速看完,重新將信交給宮女:“給丞相送去。”
宮女道:“諾。”
風鈴沉吟片刻,對知夏說道:“知夏,去傳孤的口諭, 冊封白染為才人。今年中秋佳節,讓白染全權負責。”
“諾。”知夏領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