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後面冷笑,太醫們將面臨什麼不言而喻。
太醫們冷汗淋漓,恭敬的說道:“定不敢欺瞞陛下。臣等定當如實回答。”
“很好。”風鈴起身走下臺階,朝著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一群太醫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知夏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了第一個太醫進去了。
那太醫進去之後,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想達成某種意見。
知夏警告道:“各位太醫們,陛下慧眼識珠,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陛下都一清二楚。”
太醫們聞言,默默的低下腦袋,不敢再有小動作。
她們心驚害怕,都在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隔壁休息室內,風鈴坐在軟榻上,年輕的太醫一邊看著風鈴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的診脈。
時間過去半炷香,年輕的太醫在擦著汗,拿著紙筆在一旁寫著自己的診療結果。
她寫完之後,將診單交給了風鈴,正要走的時候,風鈴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板,說道:“去那面壁思過,跪著吧。”
年輕太醫一驚,連忙應道:“是。”
腦袋卻嗡嗡的,為什麼她要做第一個?
陛下讓她跪著,是不是她寫的診單不合她心意?
年輕醫生走過去,面對著牆壁跪下了。
很快,第二個太醫走了進去。
時間持續了兩個時辰,十幾個太醫才全部看完診。
風鈴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手裡已經收了厚厚的一疊診單,地上也跪的密密麻麻的人。
所有人都背對背跪著,噤若寒蟬。
知夏端上茶水和點心,她全部試了一遍毒,才給風鈴補給上。
風鈴一邊喝茶,一邊翻看著手裡的診單。
良久過後,風鈴將挑出來的單子遞給知夏,說道:“這幾個,交給李歡,讓她好好審審。其他的全部仗責二十大板。”
知夏接過,應道:“諾。”
跪在地上的太醫聽到風鈴的命令,臉色都白了,張嘴就要求饒,風鈴聲音幽幽的說道:“別吵,誰出聲,就割了誰的舌頭!”
風鈴將暴君的形象又拉昇了幾個等級。
太醫們白著臉,抿著嘴,硬是不敢再說一句。
知夏很快領著李歡走了進來,把知夏告知的幾個太醫押了下去。
其他的太醫全部被帶走,就在御書房門外杖責起來。
院子裡只有棍棒敲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太醫門死死的咬著唇,不敢再出聲,生怕丟了自己的舌頭。
風鈴無故發難太醫們很快傳到了各位大臣的耳中。
雖然大臣們對這個年輕帝王的發瘋早已習以為常,但是如今發難到太醫院,這讓他們都有些不安。
明日早朝,恐怕沒那麼好過了。
-
葉父後回到長樂宮內,潛退了所有下人。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殿中傳來噼裡啪啦,所有宮女太監跪在殿外,叩首貼著地面,不敢動作。
屋內的聲音延續了近一炷香,才安靜下來。
葉父後一臉陰沉的坐在軟塌上,聲音冷厲的說道:“柳風鈴那個賤人算什麼東西,居然敢編排我!”
一道身影從床幃後面走了出來,那人穿著暗紫色繡蟒女子官服。腰肢纖細,胸脯鼓鼓,一行一動時風韻猶存,此時穿著嚴肅的官服,看著也很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