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唐小龍帶來的幾人,秦墨對著祁愛國點了點頭。
祁愛國聞言鬆了口氣,提著刀,沾滿血漬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一雙眯眯眼就這樣盯著前方的幾人。
那沒有絲毫感情波動的雙眸,看的唐小龍幾人心裡發怵。
“墨哥,抱歉來晚了。”唐小龍看著周圍的情況,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媽的,這人都死了吧?
“沒事!”秦墨斜視著一旁的唐小龍,冷冷的說道:“有空請你們喝酒!現在沒事了,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額…墨哥需不需要幫忙?”唐小龍隨即試探性的看著秦墨詢問了一聲,聽著秦墨的語氣,唐小龍覺得秦墨現在很生氣。
也想留下來幫幫忙,好歹拉近點關係。
秦墨搖了搖頭,唐家兄弟,現在還不成氣候。
幫不上什麼忙,再說了,他也不需要這倆人來幫忙。
“哥,你沒事吧?”聽到一旁傳出焦急的詢問,秦墨連忙露出一抹笑容:“你怎麼下來了?先回去吧,我這裡沒事。”
說著他立馬拉著高啟蘭轉身,不想讓她看到這裡的場景。
而高啟蘭卻顯得很倔強,轉過身看著地上的情況,皺了皺眉,內心沒有絲毫的懼怕,有的只是擔憂。
她知道,這樣的情況終歸是有一天自己要面對的,既然要面對,那還不如提早面對!
再說了,她本就是學醫的,對於血肉之軀,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死人了?”
“沒死!”秦墨緩緩的搖了搖頭。
高啟蘭聞言鬆了口氣,走上前,伸手摸著躺在地上,傷勢最嚴重的那人脖頸上。
“昏迷了。”高啟蘭起身,看了眼秦墨,將手上的繡帕遞給了秦墨:“失血量也不是很大,死不了。”
腿打斷的手法一直都是這樣,看著血刺呼啦的實際上也就是砍破皮,拉去驗傷也就是個輕傷。
接過繡帕秦墨擦了擦臉。
對著一旁的腿打斷擺了擺手:“手打斷,丟白金瀚!”
聽到這句話,腿打斷沉默了兩秒,弱弱的問道:“腿打斷可以不?”
秦墨:……
秦墨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腿打斷。
望著秦墨的注視,腿打斷縮了縮脖子,轉身大吼道:“手打斷,聽懂沒有,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