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絲悔意,望著眼前的徐江,他色厲內荏道:“徐江我們已經握手言和了,你別出爾反爾!”
“呵呵!”聽著白江波的話,徐江冷笑了一聲:“給他面子叫他一聲泰叔,不給他面子,我讓他入土!”
聞言白江波的眼神一暗,深吸了一口氣,仰天緩緩的閉上了眼,神色坦然的說道:“徐江你也別太得意!我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給個機會,我想給家裡打個電話。”
“行啊!”望著白江波那坦然的模樣,徐江承認自己在他臨死前,高看了他一眼:“我也就破例一次。”
聞言白江波伸手從兜裡拿出了手機。
看了眼通訊錄,似乎沒有一個可以聯繫的人。
最終他看向了陳書婷的名字。
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從關係上來看,似乎也就她和自己的關係最近了。
蹲在土堆後面偷窺的三人,看著這一幕,內心咯噔一下。
秦墨立馬將視線轉移到了陳書婷的身上。
陳書婷立馬拿出了手機。
秦墨則一手抄著她,迅速的向著後方撒腿就跑。
沒有跑出一段距離,電話鈴聲響起。
被壓在草叢裡的陳書婷,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墨,伸手接通了電話。
“喂~”
她的聲音沉悶,就好似刻意壓制一般。
電話對面的白江波臉上漏出一抹微笑,對著電話裡說道:“書婷,我可能回不去了。”
“嗯!”陳書婷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望著眼前的秦墨,總覺得奇奇怪怪的。
這算怎麼一回事兒?
雖然平常沒有給白江波一副好臉色,但是陳書婷終究是富有人道主義的回了句:“來年我會給你上柱香!也算相識一場!”
“嗯,你跑吧!徐江不會放……”話還未說完,只聽一聲慘叫哀嚎。
二人面面相覷。
看向了腿打斷。
腿打斷對著自己的脖頸一劃,示意徐江動手了。
望著這一幕,陳書婷長嘆了一口氣。
俏眉微皺。
徐江不會放過自己?
對啊,徐江不會放過自己!
陳書婷恍然想起,自己貌似是白江波的未婚妻。
與白江波比起來,自己這陳泰的義女,似乎在徐江的眼中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