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這段時間的名譽損失,我們也會向外發出通告函!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侯亮平看著眼前的秦墨,這段時間的調查,並未從秦墨的身上調查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甚至於那些流傳在道上關於秦墨的傳言,也沒法見到當事人。
那些人就好似被抹去了一般,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秦墨是混黑起家的,也沒有東西能夠證明秦墨身後有人。
事情也只能這樣到此為止。
“呵呵!”秦墨聽著侯亮平的話,轉頭看了眼窗外,望著天空中的暖陽,他的內心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略有感慨的說道:“遲來的陽光,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
自己還算運氣好,頂住了壓力,反殺了他們。
可是其餘人呢?
這些年被迫害的那些普通人呢?
徐江倉庫手術檯上的鮮血還未冷,那些被移植的器官還在跳動。
京海似乎變好了,實際上並沒有變好。
這個世界還是照常運行,以後也會有王立東孫立冬。
唯一和秦墨有關的就是,在這次的事件中他是獲利者。
也幸好他不是普通人,不會成為那案板上的魚肉。
若不是自己叫陳書婷去把這倆人叫來,京海有誰能動趙立冬?
都不說京海,省內呢?
他該升還得升,死了一個徐江,他還能拉起無數個徐江。
“所以侯先生,你們是準備走了嗎?”秦墨叼著煙,望著眼前的侯亮平與鍾小艾。
他內心平靜,翹腿坐在椅子上。
卻沒有給人絲毫冒犯的感覺,反而就像是一個儒雅的貴公子一般。
“事情基本處理完,我們也該走了!大概還要留半個月,處理一些手尾!”
“是嗎?”秦墨聞言頷首,遺憾的說道:“可惜二位是公職人員,就贖秦某不能過多招待,還請見諒。”
聽著秦墨話語中那驅趕之意,二人也識趣的從椅子上起身。
與秦墨寒暄道別後向著外面走去。
走在樓梯內。
侯亮平的表情慎重:“這人很危險!”
“他的心中沒有對國家的敬畏,世俗沒辦法約束他!能夠約束他的只有他自己!他不相信正義,也不相信公平!他就像是個定時炸彈!”
“十分的不穩定!”
“你指的不穩定是什麼?”鍾小艾疑惑的看著侯亮平:“你覺得向他這樣的人會危害國家嗎?”
“並不會!他只是個生意人!”鍾小艾聳了聳肩,站在建工的大門口,伸了個懶腰,望著湛藍的天空:“他在不在乎正義公平又能怎麼樣?他犯罪了,我們抓他就是了!”
“與其考慮秦墨,你不如多想想,趙立冬的黨羽該怎麼處理!”
“唉~”侯亮平聞言長嘆了一口氣。
每次和秦墨談完話,哪怕就短短几句,自己的道心都會不穩。
建工內!
站在落地窗前的秦墨,揹著手,望著遠處的風景。
享受著短暫的寧靜。
陳書婷緩緩走來,伸手摟住秦墨的腰,將下巴抵在秦墨的肩頭:“怎麼了?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