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悽慘的腿打斷,秦墨的傷基本上都是皮肉傷。
沒多大的問題,簡單的縫合一下,然後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聽完醫生的話,曾強冷著臉留了幾個小弟在醫院後,從醫院離開。
沒過多久,阿sir也趕了過來。
望著在VIP病房內的秦墨。
安欣與秦墨面面相覷,四顧無言。
良久他才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兒?”
“話多了,有人想給我一點教訓!”秦墨乾咳了幾聲,看著眼前的安欣和李響。
聽著秦墨的話,安欣和李響瞬間想到了,之前秦墨在市場內和二人說的話。
不由得內心多了一絲愧疚。
也對秦墨多了許多的好感。
望著二人的表情,秦墨漏出一抹蒼白的笑容,顯得十分悽美:“沒事,打回去了!就受了點皮外傷。”
“放心!”安欣看著秦墨‘故作堅強’的模樣,表情慎重的對著他敬了個禮:“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說完筆錄也不做了,轉身離去。
望著離去的二人,秦墨挑了挑眉,自己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嘛,算了,無所謂了。
反正大差不差。
本身來醫院就是個意外。
既然來都來了,那刷點好感度也是應該的。
以後自己也能名正言順的吆喝一句,我為國家賣過命啊!
反正查也查不出來個一二三。
把錘頭的場子分給自己,完全就可以看做是白江波公報私仇,接機收拾自己。
本來也就是這樣,不過就是看安欣他們以什麼角度去這樣看。
既然秦墨這麼說了,再加上他的為人處世,安欣他們自然也會覺得這個理由名正言順。
下意識的就會這樣覺得。
至於查不查的出來秦墨的真實想法,就是另一回事了。
靠在床上,秦墨也覺得有些累了。
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陳書婷抵達病房,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弟,推開門走進去後。
望著躺在床上沉睡的秦墨,她漏出一抹笑容。
還是睡著覺的時候,安安穩穩的看起來比較順眼。
不然平常,自己說一句,他能頂三句。
坐在秦墨的身旁,她鬼使神差的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