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臉上漏出一抹悽苦的笑容。
到頭來自己其實就是個鬥爭的棋子!
看似風光,實則不過是空中樓臺。
就好似那水中月影一觸即碎。
憤怒!內心的不甘與不滿,在他的內心充盈,徐江的目光閃爍。
咬牙切齒的看著秦墨:“白金瀚可以給你!我手下的產業也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幫我離開京海。”
“不不不~”秦墨立馬搖了搖頭:“我就一開網咖的,沒那麼大的能量!你把白金瀚給我,我把視頻給你,之後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要搞清楚,現在是我在威脅你,不是你在威脅我。”
“我手上有你的把柄,但是你手上什麼都沒有!”
徐江聞言瞬間挎著個批臉,確實他手上什麼都沒有。
但是就這麼把奮鬥大半輩子的東西給了秦墨,他又很不甘心啊。
他看著桌上的U盤。
又看了眼周圍的情況。
自己的槍放在樓上。
現在真的就是死局了嗎?
不對,不對!
徐江忽然眼前一亮,自己派人殺了秦墨那麼多次,為什麼他不敢對自己動手?
那就是說明,他有顧慮。
他不敢殺自己。
為什麼不敢殺自己?因為殺了自己牽扯太深,所以他不敢對自己動手!
徐江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但是這貌似也沒什麼卵用,秦墨這兩個手下的實力,他還是清楚的。
再加上秦墨,估計十來個人都打不過。
秦墨能從拘留室裡走出來,徐江就知道,裡面的人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望著徐江矗立在原地。
陷入了沉思。
秦墨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旁的李霸從兜裡掏出兩份合同,丟在了桌上。
紙張掉落在桌上的聲音不大,卻也讓徐江驚醒。
他恍然的看著桌上的紙筆。
嘴裡發出一聲輕笑,有些感嘆:“想不到我徐江混了大半輩子了,栽在你這小子手裡!”
“白金瀚暫時放在你手上。”徐江倒也灑脫,唰唰唰的寫上自己的名字,從一旁的貢臺上拿著一把刀。
對著自己的指尖一滑。
鮮血溢出。
他對著上面按了一個血色的手印:“我要是越過這道坎,我還會親手拿回來!”
“那就恭候徐老闆大駕了!”秦墨抬手對著徐江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