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書婷聽著秦墨話語中的情感,不由得怪異的看了眼他。
你是真的會演戲啊。
這極具感染力的話語,說你是真遺憾都信。
電話對面的陳泰,沉嚀了片刻:“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坐在椅子上,身上披著衣服,手上捏著念珠。
不斷的把玩著,思考著。
如果真的是金礦,那麼陳泰也想去看看,能不能爭取的到。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繼續調查一下這些人吧。
一個莫名從外國來的商人,註冊了一家礦業公司。
來京海尋找合夥人,這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問題,但是調查出來的一切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公司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陳泰的手還沒有那麼長,可以把一個外國佬調查的清清楚楚。
其餘的人也是如此。
宴會上的詳情,陳泰也跟人瞭解過了。
本身對方只是來京海,視察準備在這裡做點生意,為了與京海的有錢人結交,所以開了一個宴會。
在宴會交流的時候,也是本地的人員對其進行詢問,才知道對方主業是開礦。
進行一番磋商後,對方才同意眾人入股去考察。
並不是外國佬提出要眾人入股,而是京海本地人要求入股。
所以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沒什麼問題。
但是陳泰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車輛抵達舊廠街附近。
秦墨恍然想起一件事:“那幾個藥販子怎麼處理了?”
“他們擱陳泰義子的酒吧賣藥,完事我舉報了。”開著車的腿打斷轉頭看了眼秦墨:“就前面幾天,不是忙著弄那個礦嗎?”
“我忘記說了。”
“舉報了?”秦墨眉頭一挑。
腿打斷點了點頭,語氣肯定:“我讓人跟著看了看,那幾個都被抓了,完事還搜出來一些藥,估麼著死刑跑不了了。”
好傢伙,秦墨內心直呼好傢伙。
你就這麼把人舉報了?
不過沒什麼問題,這樣的操作,也正好報復回去,畢竟走著走著忽然被人給劫了。
碰到這樣的事兒,誰心裡都不太好受。
這一番操作,也能向那些藥販子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
以後這些人估計就不再會來找自己,讓自己同意他們在自己的地盤散貨。
再說了,現在秦墨已經將手上的娛樂行業全部出售。
半脫離這個圈子,就等時間的流逝,慢慢淡化自己的身影。
這些人要錢不要命!
接觸多了,麻煩事也多了。
一個月後。
忽然京海上層大地震。
坐在家中收到消息的陳泰也渾身一顫。
“唉~”他長嘆了一口氣:“終究是貪心了。”
站在書桌前的陳泰,筆走龍蛇,手中的毛筆揮舞。
在白色的宣紙上寫出一個大字。
雖然動作瀟灑謝意,可是宣紙上的字卻一筆一劃顯得十分穩健。
透露著一絲遲暮與沉穩,還有那影藏在其中的鋒銳。
一個大大的靜字浮躍而出。
“人的從眾心理!”秦墨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望著眼前的幾人,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人會因為一群人的言論行為壓力下,改變自己的看法想法,與人群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