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墨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劉醫生連忙從桌後繞出,迅速的將桌上的錢塞在了自己的兜裡。
迅速的小跑到了門口,伸手拉開門。
恭敬卻又諂媚的看著秦墨躬身道:“那您慢走,我馬上去聯繫人。”
秦墨斜視了對方一眼,眼底藏著一絲鄙夷,卻也沒說什麼,向著外面走去。
從辦公室內走出。
劉醫生迅速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看著手上的錢,他嘖了嘖嘴。
嘿!好傢伙,真香!
他將錢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味道。
這錢還真好賺啊。
走在醫院的樓道中,楚玲看著秦墨,欲言又止,思忖了片刻後,她有些許忐忑的對著秦墨問道:“老闆,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好?”
“這樣下來,估計手術費用都需要百萬元了。”
“有什麼不好?”秦墨嘴角微微勾起,走到了醫院的大門口,他從兜裡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
一旁的楚玲立馬拿出了火機,點燃後湊到了秦墨的面前。
幫他將香菸點燃。
秦墨叼著煙深吸了一口,抬頭看著灰色的天空。
他對著天空吐了一口濃郁的煙霧,輕笑著反駁道:“有什麼不好?”
“你覺得我這些錢都是白花了?”秦墨轉頭看著一旁面露疑惑的楚玲。
伸手掐了掐對方的臉頰。
楚玲那充滿英氣的臉頰瞬間紅潤,一瞬間她的眼中泛起了春水。
雖然臉上有些疼痛,可是這恰好的痛感,反而讓楚玲十分享受。
“你知道嗎,人與人之間,最低層次的關係是利益,往上是情感鏈接,最高層次是價值觀的認同!”
“所以我不介意在他的身上加一些砝碼,讓他對我之間的感情變得更重一些。”
“你知道嗎,這片土地上,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因為一群價值觀相同的人的理想主義者一同建立了這個國度。”
“可是就算是這樣人也會有私心。”
“更別說,像是我們這樣的人了,本就是以利益為重!有些時候一些不經意間的話語和事兒,足以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秦墨呵呵一笑,望著天空的雙眸中,沒有絲毫的情感,就好似機器一般。
他總是想要做出最符合自我利益的選擇。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不斷地用各種世俗倫理道德約束著個人。
他脫離了這個約束,更加回歸了獸類的本能。
人說到底其實和獸類一樣,無非就是因為各種世俗教條,將人塑造成了一個對團體有用的人。
脫離了這些的人,更加像是野獸,極度利己。
可是這樣的人,對於世俗而言並不安全。
沒有東西能夠約束他,有人惹怒了他,他就殺了對方。
這就像是肉食動物一樣。
這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強食,弱者被各種條條框框所限制。
強者,卻可以是哪個條條框框的本身。
他望著天空,長吐了一口煙霧。
“走吧!”
郭震的情況要比腿打斷好多了,無非就是腦震盪而已。
畢竟這倆傻逼玩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喜歡和人對著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