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怎麼這麼熟悉??
似乎察覺到三人的目光有些怪異。
楚玲立馬字正腔圓的解釋道:“我在幾年前就已經不斷地深入瞭解他們這一類人的手段,所以有了些解。”
一副自己全是為了老闆才去瞭解這些事兒,忠心耿耿的模樣,一下子讓秦墨有些許的無語。
怎麼閒著沒事兒去了解這些東西。
“那除了這樣的手段,還有什麼手段?”秦墨轉頭看著楚玲,歪頭詢問道。
“有很多!”楚玲的面色一沉:“不過大部分對老闆都起不到什麼作用,因為老闆身份較為特殊,如果出現意外造成的影響很大,上面絕對會嚴肅處理!”
“所以趙家大部分的手段對於老闆都沒有用,他們常用的手段都是用來欺凌弱者而不是對付強者!”
“對付比他們強的人,他們慣用的手段就是最為原始粗暴的手段,最後再讓上面的人幫其收尾擦屁股。”
懂了!
大致明白了這些人的運轉邏輯。
依託權勢,打壓壟斷,割下面的韭菜,然後供養上層,上層反哺供養依託者。
這就是他們簡單的運行邏輯。
而自己顯然成為了這其中的意外,趙家無法用常規的手段對付自己,所以只能回到最為原始暴戾的手段。
自己挑戰了他們在昌武的權威,這觸及了他們的根本。
因為他們在昌武能夠橫行霸道的根本,就是影響力。
“所以老闆,我懷疑趙家會安排一群阿sir過來調查我們。”楚玲轉頭看著秦墨,開口詢問道:“我需要聯繫一下臨江方面對我們提供一些幫助嗎?”
坐在沙發上的秦墨沉嚀了幾秒:“不用!”
忽然秦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又有了一個邪惡的手段。
桀桀桀桀!
他現在就需要做出一副牆倒眾人推的假象。
以此不斷地拉人進入自己這一方面的陣營。
從而對趙家下手!
趙家的關係錯綜複雜,但是大部分都侷限於昌武,所以不足為慮。
至於另一方面的手段,那也沒什麼問題。
如果不是因為社會需要基本規則的穩定,他早已點齊兵馬衝入趙家殺殺殺。
可是沒有辦法,他現在雖然看似很牛逼,實則也是需要在這基本運轉的邏輯中運行,如果他爹是鍾小艾老爹那樣的身份和段位。
他還玩個籃子,一句話下去,什麼都有了。
所以終究還是沒有一個好爹啊。
忽然一道雷龍在空中閃過,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讓窗戶震顫。
秦墨幾人轉頭看向了窗外。
望著窗外那漫天的陰雲將城市籠罩,呼嘯的狂風侵襲,這是大雨傾盆的預兆。
“要下雨了。”
李霸看著窗外的天氣,呢喃道。
又是一道閃電,似乎將天空都劃開了一道口子。
傾盆大雨眨眼間籠罩了整個城市,密集的雨點敲打著窗戶,一瞬間便在窗上印出一層雨簾。
“走吧!”
“該出發了!”
秦墨望著窗外的大雨,從椅子上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