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砸在了一名幸運觀眾的頭上。
音樂早已停止。
雙方對峙,這一聲慘叫,在空曠的現場十分明顯。
白迅文見狀,縮了縮脖子,又覺得自己這樣可能表現得太慫,再次挺起了腰板。
看著眼前的秦墨問道:“你要談什麼生意?”
兩邊的樓梯口,小弟們相互對峙,都沒有動手。
白迅文手下的人,緊張的看著站在秦墨對面的老大。
秦墨的人則桀驁不馴的望著眼前的安保。
顯得不以為然。
而現在白迅文的人,還在不斷的進來。
顯然他們還在叫人。
坐在椅子上的秦墨,絲毫不慌,他翹著二郎腿,一手撫摸著孟鈺的頭,安撫著她。
孟鈺靠在秦墨的懷中嘴裡發出一聲聲低聲的鼾聲。
酒勁上頭,她昏昏欲睡,趴在秦墨的懷裡拱了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這樣睡去。
“你和林鶯談的生意!”
聽到這句話,白迅文瞳孔一震,立馬湊到了秦墨的邊上,低聲吼道;“你特麼瘋了?在這裡說這個?還有你這麼知道的?”
“林鶯沒和你說?”秦墨聞言眉頭一挑:“她準備和我合作,綁架糖果!做掉田竟!”
白迅文聞言眉頭一皺。
顯然秦墨的話和自己與林鶯商談的並不一樣,這特麼的怎麼把秦墨牽扯進來了?
而且還沒和自己說??
“你什麼意思?”白迅文眉頭一皺,望著眼前的秦墨:“你和她合作綁架田糖果和我有什麼關係?”
“別裝了!”秦墨隨手從桌上拿了根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從嘴裡吐出一股濃郁的煙霧:“你和林鶯之間的計劃我已經知道了!”
“所以我才來找你!”
見秦墨的模樣,似乎的確知道自己和林鶯之間的謀劃,他一時間有些惆悵的站在原地。
麻了!怎麼事兒越鬧越大了?
他本來是不太像摻和到林鶯的事兒裡,畢竟田竟這麼多年在洪川的威名他是清清楚楚。
他可不想觸田竟的眉頭,但是林鶯給的太多了,他有些捨不得放棄這麼一個賺錢的機會。
現在秦墨也插手進來了,那就更麻煩了。
對於秦墨他略有耳聞,知道他是外地的一個大手子,和田竟合作後來了洪川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