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董!”李霸點了點頭,將這件事兒記在心裡。
李霸和腿打斷隨即告辭,從別墅內走出。
望著離去的二人,陳書婷從廚房走了出來,趴在秦墨的後背。
雙手搭在他的肩頭:“要開始忙了?”
“嗯!”秦墨點了點頭,的確又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既然警方已經對金飛下手,那麼大幕拉開,自己也該去唱戲了。
“那我也該走了。”陳書婷有些不捨的依偎在秦墨的身旁。
一聽到陳書婷要走,秦墨瞬間眉頭一挑,解放了???
他媽的,秦墨寧願去坐牢也不想待在陳書婷邊上,這該死的女人,閒著沒事就扒拉。
閒著沒事又扒拉。
來就來了,還帶了一箱子奇奇怪怪的衣服。
這誰能頂得住?
你就拿這個考驗董事長?
那個董事長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喝了陳書婷煲的湯。
秦墨默默的等待著時機。
翌日,李霸趕來,推開門對著秦墨說道:“秦董,今天林鶯要去馬場打槍騎馬!”
“機會來了!”秦墨嘴角微微勾起:“肘!”
說著秦墨從沙發上起身,勾著陳書婷的下巴親吻了一口她的紅唇。
感受著那香軟,秦墨轉身就走:“走了,再見。”
望著離去的秦墨,陳書婷也從沙發上起身,準備離去。
坐在車的後座,秦墨望著窗外。
比起田竟,林鶯顯然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因為林鶯貪婪,無比的貪婪,一個極具野心的女人。
比起田竟那樣的老江湖,林鶯更加容易上頭。
自己讓李霸透露出去手下那些產業的收入,就是準備勾引林鶯上鉤。
距離上次打款已經過去好長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裡田竟都沒有聯繫自己。
他就是在等!等自己開口!
而秦墨也很有耐心,敵不動我不動,他雖然眼饞田竟手上的現金流,但是他並不想操之過急,從而漏出馬腳。
所以只能從其餘的地方入手,根據調查,還有秦墨的瞭解。
田竟對林鶯這娘們還是不錯的。
與其直來直往,不如潛默化的轉移,讓田竟在不知不覺之中就陷入了慾望的陷阱之中。
像這樣,田竟就不會覺得突兀,也不會察覺到異常。
車輛開出了市區。
抵達了荒郊野外的一個馬場。
在李霸的安排下,秦墨李霸還有腿打斷,三人騎著馬在周圍溜達著。
“墨哥,你說這樣她能上鉤不?”騎著馬,腿打斷打量著周圍的荒野樹木,有些鬱悶。
在這裡玩兒偶遇?
“只是露個臉而已!”騎著馬的秦墨,感受著微風拂面,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渾身暖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