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投資?”祁愛國將手上的茅臺狠狠的放在了桌上,用那油膩的手搭在趙鵬超的肩膀上,用力的捏了捏:“喝!一瓶一個億。”
“老大,沒問題吧?”祁愛國轉頭看著秦墨。
秦墨聞言戲謔的望著趙鵬超點了點頭:“趙先生剛回國,可能不太瞭解國內的情況!”
“要投資可以,我需要的是態度,就像是你挑選投資人一樣。”
一旁的陳書婷輕笑了一聲。
杵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趙鵬超。
趙鵬超竟然想拉秦墨和管學明下水?
趙鵬超看著那白皙的酒瓶上,那油膩膩的手掌印還有一旁自己肩膀上若有若無的壓制。
他忽然笑著倒了一杯酒,看著祁愛國笑道:“你說的應該是美元對吧?”
祁愛國咧嘴一笑,隨手從桌上用手指夾起一條幹鍋蝦丟在嘴裡咀嚼著,也不在乎皮沒有剝:“緬幣。”
他嘴裡咀嚼著蝦,發出一聲聲咔嚓咔嚓的脆響。
“你在開玩笑?”趙鵬超眉頭一皺,看著對方又在自己的西服上揉搓著,頓時內心一股不適讓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他在澳洲雖然說不上多麼牛逼,但是不管他到了誰的地盤都是別人的座上賓。
結果剛回國,就被這樣一個馬仔騎臉輸出?
“呵呵!”祁愛國嘴裡發出一聲嗤笑,鄙夷的湊到了趙鵬超的面前。
就差親在趙鵬超的臉上。
祁愛國就這樣直視著趙鵬超的雙眸。
他感受到了趙鵬超的憤怒,也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意。
可是祁愛國沒有絲毫的退卻,反而越發的興奮了起來。
“趙家?就這?”
字越少,嘲諷越多。
祁愛國這騎臉輸出的模樣讓秦墨也忍俊不禁,真不愧是你啊。
一旁的管學明和管虎看著這一幕都有些頭大。
這人到底是哪兒來的瘋子??
趙鵬超看著秦墨那戲謔的模樣。
忽然抓著桌上的筷子,猛然向著祁愛國的太陽穴刺去。
祁愛國猛然抬手一抓。
牢牢的抓住了那刺向他太陽穴的筷子。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就這樣咧嘴看著眼前的趙鵬超。
趙鵬超只覺得自己的手絲毫不得寸進,手中的筷子就好似被鐵鉗夾住一般。
突然祁愛國用力一折,反手由下而上,手中的筷子徑直的向著趙鵬超的下顎刺去。
看著這一幕,秦墨忽然開口:“行了!”
“切~”祁愛國聞言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手中斷裂的筷子,就差一毫就刺入了趙鵬超的下顎。
而趙鵬超桌下的腿也就差一點踢在了祁愛國的身上。
趙鵬超的額頭已經有了些許汗漬。
他內心長鬆了口氣。
一旁的管學明和管虎二人加速的心跳也慢慢平緩了下來。
二人也算是明白了秦墨做事的路子。
這他媽的哪兒來的悍匪頭子??
祁愛國隨手一拋手中的筷子,轉身向著桌邊走去。
秦墨看了眼趙鵬超又轉頭看了眼管學明:“管先生,今天的飯菜很好吃!有機會我做東還請管先生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