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白迅文也怒了,立馬起身提著桌上的菸灰缸向著田竟走去:“去你媽的你他媽敢動我媽?”
“想動我?”田竟看了眼白迅文手上的菸灰缸,指了指自己錚亮的光頭:“來!”
田竟緩緩的從椅子上起身,看著眼前的二人。
“我就站在這裡,你們隨意動!”
他一步步向著二人走去。
白迅文腦門上青筋暴起,他看著視頻裡自家母親恐慌的模樣,強忍著心中的怒意。
緊緊的捏著菸灰缸,卻也不敢動一下田竟。
田竟抬起手上的柺杖,戳了戳白迅文的心口:“來!動我。”
“拿著菸灰缸砸我啊!”
“還是你來?”田竟轉頭怒吼道:“來啊!他媽的!動了我女兒,還他媽的想威脅我?”
“真當我是軟柿子?你覺得是個書記就厲害了?牛逼了?”
“告訴你們!勞資他媽才不在乎你們是什麼狗屁玩意!”
“勞資要錢有錢,要槍有槍,要人有人!”
“誰他媽敢在洪川動我!”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就好似沉睡的獅王甦醒,發出攝人心魄的叫吼。
這時白錦國才想起,曾經的田竟是如何的鐵血。
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洪川之巔。
一個人獨霸洪川,沒有人敢擄他的鬍鬚。
“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白書記,不給你面子,你算個戟把。”
此刻的田竟,沒有往常那般和藹,此刻的他絲毫沒有收斂著自己的本性。
一段段髒話從他的口中噴出。
田竟長呼了一口氣,坐回到了椅子上,打開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根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他看著眼前的白錦國和白迅文說道:“給你們兩天時間!把林鶯給我做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辦法!要是兩天之內,林鶯沒死。”
“警察還在繼續調查我,那麼不僅僅你的髮妻會死,你這些年做的事兒,我可是一清二楚!”
田竟冷笑了一聲,用柺杖點了點地面,充滿傲氣和自信道:“記住,這裡是洪川!我的地盤!”
“別說你一個書記,市長來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九爺!”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
都看出了對方的憋屈。
二人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出了包間。
一出門,白迅文便控制不住自己,猛然將靠在牆邊的不鏽鋼垃圾桶踹翻。
發出一聲轟嚀。
“艹!!!我要他死!!!狗日的!!!”
“草泥馬啊!!!!”
白迅文從未如此憋屈過。
站在一旁的白錦國,長呼了一口氣,他也覺得憋屈,自己自從當了官兒之後,第一次被人騎臉輸出。
這感覺,讓他十分的難堪。
領他沒想到的是,田竟竟然敢綁架自己的家人。
要不是白迅文和他在一起,估計連白迅文也會被綁了去。
他哪裡來的膽子??
此時屋內的田竟,面無表情的端著茶杯,喝了口茶。
其實他也不想。
但是他有些奇怪,這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毒梟嗎?
為什麼面對自己還敢這麼囂張?
當了幾年的官兒,被人吹捧多了,難道真的就覺得別人拿他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