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在整個京海的場子,都被一股不明勢力洗劫!”
“今天!我們的線人再次傳來的消息!徐江派出了手上所有的人,去找你手下的人!似乎有火併的趨勢。”
“你們不要亂講喔~”秦墨聞言靠在椅子上,桀驁不馴的說道:“我手下沒有人,”
“我可不是黑社會!我只是個生意人!手頭下有那麼幾個職工而已。”
“不信,你們去查,每個人都給他們買了社保和保險!至於火併不火併的,我也不清楚!畢竟職工也是有私生活的嘛~”
孟德海:……
無賴!不要臉!
“老安是自己人!”孟德海揉了揉眉心,看著眼前的秦墨,又看了眼一旁的安欣:“你可以把你的安排說出來,我們可以幫你!”
“安排?什麼安排?我沒有安排!”秦墨立馬搖了搖頭:“我連怎麼被關在這裡都不清楚,我能有什麼安排?”
這是打死不準備開口咯?
這秦墨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他背地裡到底做了些什麼準備?
現在的京海,太亂了!就好似九幾年的時候一樣。
亂象頻發!
甚至於今天大早上,就能收到報警,有人在街道上打架鬥毆。
還有人當街打砸別人的店鋪!
整個京海亂做一鍋粥。
兩方打來打去,連帶著其餘的區域也亂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孟德海還有安長林,與一旁裝作自己不存在的安欣。
那八卦的眼神就能表明一切。
深吸了一口香菸。
“今天是第一天!”
秦墨嘴角微微勾起,看著眼前的二人,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秦墨起身,走到了一旁的透氣窗邊上。
從柵欄望出,看著那高高掛在天空中的烈陽。
他伸手遮擋著陽光。
望著這一幕,孟德海皺了皺眉,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是真的難受。
無奈他轉身向著外面走去,順道將自己的煙留在了拘留室內。
剛走出去沒多久。
一人就跑到了孟德海的面前:“孟局!有人舉報京海的賣淫窩點,賭坊還有器官販賣的場所!報案廳都快塞不下了。”
孟德海:???
聞言孟德海三人立馬快步向著報案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