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哪有那麼好處理,如果秦墨真的被殺了,那麼自己估計也快要涼了。
秦墨要死,但是不能死在自己的手上。
二人各懷鬼胎,隱藏著自己內心的想法,各懷鬼胎。
當夜色降臨,秦墨才抵達昌武,連著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
哪怕路虎的後座再怎麼舒適,也讓他有些腰痠背痛。
下車後,眾人活動著自己的略顯僵硬的身體,點燃香菸,聊著天。
秦墨看了眼邊上安保們。
又看了眼別墅前,迎接自己的李霸。
“大哥。”李霸恭敬的彎腰,抬手,那謹小慎微卻又帶著一絲諂媚的語氣,讓一旁的祁愛國撇了撇嘴。
秦墨向著別墅中走去,順勢脫下自己的風衣,走在秦墨身後的楚玲伸手接過了風衣。
整齊的將其掛在自己的手臂上。
“現在什麼情況。”
走到屋內,秦墨向著茶臺走去。
拉開椅子,坐在了碩大的木質茶臺前,按下按鈕,抽水泵運轉,水龍頭中的水向著水壺中灌入。
他轉身看了眼後方茶櫃上的茶葉,隨意的挑選了一餅綠茶。
拿著桌上的茶刀撕開外面的紙皮後,用茶刀撬下一塊,隨手丟在壺中。
“昌武的情況有些複雜,趙家不清楚用什麼辦法,將大部分的事都推到了趙鵬翔的身上!調查組的那些人從您走後基本上也就閉門不出。”
“我們的人靠近不了他們那兒,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
秦墨抬眼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小弟叫道:“那個,你看看有多少人,去弄幾桌吃的,讓人送過來。”
“好的老大。”站在不遠處客廳的小弟立馬點頭,轉身向著屋外走去。
秦墨端起熱水壺,往茶壺中倒了一些熱水後,思索著問道:“那趙家老二呢?”
“還在構建信任關係,他不是很相信我們。”李霸連忙抬手,幫秦墨泡著茶。
他哪裡敢讓秦墨伺候自己喝茶。
看著李霸搶先一步從自己的手上搶過茶壺,躬身往杯子中倒茶,秦墨選擇了無視。
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拿著桌上的香菸撕開包裝,從裡面拿出一根後。
把手上的煙向著坐在對面的祁愛國丟去。
煙盒落在了祁愛國的懷中,他拿起後從裡面掏出兩根,遞給了李霸一根後。
又把煙盒丟在了桌上。
就這樣靠在椅子上,點燃了香菸。
“聽說趙家就在這兩天準備了趙鵬翔的葬禮?”祁愛國叼著煙,對著李霸詢問了一聲:“來的人應該挺多吧?”
祁愛國興奮的語氣,讓李霸清楚,估計他又想搞事情了。
畢竟認識了這麼多年,李霸也清楚祁愛國是什麼樣的性格。
“基本上昌武的有名的都會來,還有一些外地的也會過來。”
“到時候你去不?”祁愛國笑呵呵的看著李霸:“到時候我和老大準備過去瞅瞅。”
這話一出,李霸心中有些無語,你們這是去瞅瞅?
別鬧了好嗎。
自己往別人的大本營去送人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