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秦墨在那話點自己,別忘記自己的重心。
只要公司的事兒處理好了,那麼收益比他自己弄得那些產業要多。
而且自己弄得那些產業,也有些涉及一些問題。
當秦墨說完這句話後,坐在桌邊的幾人也紛紛若有所思的吃著東西。
就知道這次的家宴肯定不止是吃飯而已。
坐在秦墨身旁的陳書婷,拿著紙巾幫秦墨擦了擦嘴角,隨即問道:“是有什麼風聲嗎?”
“嗯!”坐在椅子上的秦墨,靠在椅子上,從兜裡拿出一根香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這次上面的行動,不是之前那樣雷聲大雨點小,從總部出來一批人暗訪調查,而且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我也不會繼續留在京海。”
“所以你們都自己注意一點,別以為有錢了就可以為所欲為,法治社會,有些問題不一定要用拳頭來解決,有些生意也不一定非得用違法的手段才能賺錢。”
“有什麼事兒多去問問小蘭,小蘭雖然是我們這幾個裡最小的,但是她懂得比你們誰都多。”
秦墨掃視了一眼眾人,將視線停留在了祁愛國的身上:“尤其是你!”
“別介啊老大!”聽到秦墨的斥責,祁愛國連忙叫喚著自證清白:“最近我打架都不拿刀棍了,我拿的是法律的武器。”
聞言秦墨略感欣慰的看了眼祁愛國:“長大…”
話還未說完,就見祁愛國從一旁掏出一本厚重的書:“看到沒刑法,還別說,這書真硬而且比磚頭好用多了,一下一個小逼崽子。”
秦墨:……
我讓你拿起法律的武器,你他媽拿刑法砸人???
坐在一旁的陳書婷等人一時間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坐在椅子上的秦墨無語的抬頭望著天。
不是,這麼多年下來你丫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他實在是不敢想,祁愛國是怎麼和人打架的時候,拿著一本刑法不斷地向著人砸去的。
那畫面,嘶~~~
秦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算了,毀滅吧,為什麼自己的產業還沒有擴張到黑州。
不行,自己得加把勁,努努力!
爭取這兩年把公司的業務擴展到黑州,完事把這傻子送到黑州挖煤。
不然遲早有天自己會被這傻子給氣死。
“哥,你最近又要出去了嗎?”高啟蘭眼底深處藏著不捨,卻也沒有表露出絲毫的異樣。
似乎只是簡單的兄妹之間的關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