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別辦!”白父從桌上拿了一根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看著焦急等待著自己下一句話的白迅文他才開口解釋道:“這秦墨讓你叫連忠下手,無非就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林鶯!現在百城禁毒,你覺得除掉林鶯對誰的利益最大?”
聞言白迅文陷入了沉思。
殺了林鶯對誰利益最大?
秦墨?並不是,因為就算林鶯死了,短期對秦墨並沒有多大的利益。
畢竟林鶯手下的公司產業都和田竟掛鉤。
林鶯死了,那麼這些資產就會迴流到田竟的手上。
所以殺了林鶯,自然是對:“田竟?”
“沒錯!”白父給了白旭文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眼中多了一絲讚賞,看來自家傻兒子還是有點腦子的:“而且根據你剛才所言!在你林鶯還有秦墨,你們三人謀劃對田糖果下手之後,田糖果被人劫走。”
“這事兒基本上就可以說明,你們三個之間有一個人其實早就和田竟站在一起了,分析一下你們三人的利益關係,那麼就只有那個叫秦墨的人最有可能。”
一瞬間白迅文覺得自己的頭好癢,腦子似乎要長出來了!
“所以讓你聯繫連忠殺了林鶯,無非就是田竟想利用秦墨給你們下一個套而已!”
“你聯繫連忠,殺了林鶯,那麼你就有把柄在他們的手上,到時候田竟隨便做一番動作把自己的事兒推到林鶯的頭上,在想辦法把你和連忠弄進去,那秦墨自然也是甕中之鱉。”
“事後官方也抓了人,他田竟也能把你們的產業吃了,連帶著我估麼著也討不得好!不愧是這個老狐狸!”
白父輕笑了一聲,對於田竟的手段他可是很瞭解,畢竟都在洪川相處了這麼多年。
“臥槽!”白迅文瞬間從椅子上彈起:“去你媽的,合著他們全都在算計我?”
聽著自家老爹的分析,一時間白迅文怒意上頭。
不明白還好,現在明白了更氣了。
屬於是氣的明明白白!
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我現在就什麼都不做?”白迅文轉頭連忙看著自家老爹求助。
“對!”白父微微頷首:“林鶯可以死,但是不能是你叫連忠下手!他田竟想一石二鳥,那就讓他自己下水!”
“還有那個秦墨,這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得想辦法從裡面抽身!最近的洪川,水太渾了,別插手太深!”
“啊???”
這話一出,白迅文有些不太樂意了,自己過來是尋求破局之策的,不是來這裡讓你勸我上岸的。
自己投入了這麼多,手下的人也死了那麼多,你現在說讓我不幹,我就不幹了?
見白迅文不是很樂意,白父眉頭一皺,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你難道不聽我的話嗎?”
“不是!”白迅文見自家老爹有些生氣,連忙單膝跪在他的邊上,勸解道:“你知道嗎?這次這比買賣要是做成了,咱爺倆能賺一二百個億啊!”
聞言白父,瞳孔一震,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