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真能贏,他倒立用雞兒打牌。
隨著篩盅打開,管事的瞳孔一縮。
秦墨的嘴角微微勾起。
一旁的高啟蘭連忙對著腿打斷低聲詢問道:“怎麼樣?”
“贏…贏…贏了?”腿打斷此刻渾身顫抖不已,望著眼前的骰子,磕磕巴巴的回了一句。
整個賭場寂靜無聲。
秦墨身後的賭徒,紛紛震驚的望著眼前的賭桌。
過了良久。
整個賭場轟然一炸。
“臥槽!”
“贏了???”
“八百萬!!!八百萬啊!我草你媽!!!”
“真特麼的牛逼啊!!!”
賭徒們羨慕嫉妒的望著秦墨,有些人目光閃爍,顯然動了一些不好的心思。
聽到周圍的鬨鬧聲,秦墨翻動著指尖的籌碼,看著眼前的管事。
嘴角微微勾起。
而管事的不可置信的看著腿打斷,你特麼演我???
管事腳步踉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搖著頭大吼:“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目失神。
顯然被這一幕嚇到了。
他不敢想,要是白江波知道就這麼一會兒,自己輸了八百萬,會是怎麼樣一個反應。
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
望著癱坐在地上的管事,秦墨對著一旁的腿打斷擺了擺手:“拿著籌碼去兌換!”
差不多了,再多就不禮貌了。
對於白江波的資產,秦墨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八百萬,拿得出來,就是會心疼而已。
要是再多,他就不樂意給了。
八百萬卡著一個度。
那就是他會給,完事會安排人過來,截殺自己。
新仇舊怨一塊算。
既然白江波已經知道了自己和孟德海並沒有什麼關係,那麼二人之間基本上就可以說是死仇。
以白江波眥睚必報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
秦墨其實也就是乘著白江波與徐江纏鬥的時候,打一波秋風。
正所謂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乘著白江波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徐江的身上,那麼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因為再過不了多久,白江波可就要歇逼了。
管事的連滾帶爬的向著裡面跑去,立馬給白江波打了個電話。
“什麼?八百萬?就這麼十幾分鍾,他贏了八百萬?還想兌換籌碼?去你媽的,叫人動手!直接讓他死…”
白江波一瞬間冷靜了下來:“等等!把錢給他,安排人跟著他!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處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