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讓人啼笑皆非,可是現實往往就是如此荒誕。
明明大清都亡了,可是有些人卻還端著那股子架子。
雖然有些無奈,但是終歸還是得融入進去。
“好的老闆。”楚玲不由得陷入了思索。
自家老闆說請張市長吃飯,還有別的幾個人。
那麼就是說是張市長要帶幾個人過來,以張市長為主。
那麼她就需要多備幾份伴手禮。
張市長的份量多一點,而其餘的人低一個檔次。
像是這些人吃飯的地方需要僻靜,而且必須要沒有監控,不會被人打擾,還要安全。
有的人好吃,有的人好色,有的人喜歡附庸附雅……
這些人的喜好捉摸不定,不過只需要在乎張國臣的喜好就足以。
其餘的人無所謂,畢竟這一次,無非就是張國臣和自家老闆之間的會面而已。
不過自家老闆要和張國臣見面,無疑就是要與昌武內部開始合作的信號。
那麼其餘的事兒也可以逐步開始推進了。
拉攏一些對趙家並沒有好感的人員,從對方的口中獲取趙家的資料信息。
也該讓秘書組的人進入昌武了。
雖然秦墨的秘書只有楚玲一個。
實際上楚玲的身後有十幾個人輔助楚玲的工作。
秦墨的產業負責多元化,所以不同的秘書助理負責不同的事務。
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將秦墨所有的事兒安排好。
無非就是十幾個秘書助理將所有的消息進行處理之後在遞交給楚玲,楚玲又處理一部分。
而這很大一部分是將無用的信息剔除。
一份簡報打印出來十幾頁。
誰有時間去看吶。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秦墨也趴在了床上,打了個哈欠。
將楚玲往自己的懷裡拉了拉,將其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
而楚玲就像是一隻小貓一般,蜷縮在他的懷中,蠕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讓自己能夠和秦墨緊緊貼緊。
也緩緩的閉上了眼。
翌日。
昌武的一個私人港口處。
秦墨穿著一件花襯衣,下身穿著五分褲,腳下踩著人字拖。
身旁祁愛國就穿著一個沙灘褲。
上半身定製的紋身密密麻麻的包裹著身體的肌膚。
看著格外的駭人,卻又帶著一絲別樣的美感。
他戴著金項鍊,雙手插兜,推了推自己的墨鏡,鼻腔中湧出兩股煙柱。
社會人這幾個字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一旁的祁愛國,秦墨的眼中帶著一絲嫌棄:“你就不能套個衣服?”
“還有你紋身就紋身,你連豆豆都不放過??”秦墨看著祁愛國身前兩個豆豆邊上的暈上都有著紋路,有些無語。
“這怪我???”祁愛國雙手一攤,叫喚道:“我塔喵熬了隔夜,過去就躺著,等我醒過來它就這樣了!我能怎麼辦?”
“再說了紋都紋了,總不能就單獨留著這兩圈不紋吧?那不更奇怪了?”
額…說的有點道理。
一想到那個畫面,秦墨也覺得有點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