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連忙拿著一旁掛著的風衣,快步走到了秦墨的身後,將風衣披在了秦墨的身上。
今夜的行程很趕。
秦墨坐在車上,看著窗外不遠處的老式居民樓。
那破舊的磚瓦房。
沒有人知道,那所謂的調查組竟然一直藏在這樣的地方。
“老闆,需要再叫一些人嗎?”
“叫人做什麼?”秦墨淡漠的眼眸直視著楚玲,那眼神一瞬間讓她畏懼的低下了頭。
“呵!”秦墨秦墨伸手打開了車門:“人民的公僕,你覺得他們會對我動手?”
他抬腿,皮鞋踩踏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聲脆響。
楚玲連忙從車上迅速的下車,沉吟了兩秒,她從一旁拿出槍,別在了腰後。
快步踩著高跟鞋,向著秦墨追去。
二人就這樣走到了這棟老式居民樓的二樓。
看著那鋼筋製作的護欄,看著那老舊的木門。
周圍斑駁的牆壁,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
楚玲從秦墨的身側走出,抬手敲了敲眼前的老舊木門。
木門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那木門因為年代久遠,已經出現了一些裂痕。
站在門口的二人,似乎都能聽到裡面忽然傳出一陣急促的聲響。
隨後變得寂靜無聲。
過了一會兒,那房門才被打開。
一名中年男子,那一雙宛若鷹隼的雙眸銳利的打量著眼前的二人。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看著眼前的男子,秦墨只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正義凜然似乎和自己天生對立的氣息。
而這股氣息中似乎還隱藏著一絲鐵血。
不愧是老兵老將,就這麼一眼神,普通的小蟊賊能把自己的家底都撂了。
“請進!”
嚴國華側開了身。
秦墨就看到屋內一群男男女女,警惕的站在四周。
這站位,顯然是練過的。
秦墨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緊繃的肌肉,還有那隱藏在衣角下的槍柄。
沒有絲毫的緊張與慌亂。
秦墨抬腿走到了一旁的老舊的沙發邊,伸手褪下自己的風衣。
一旁的楚玲伸手接過,將其掛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打量著周圍的情況,秦墨有些嘖嘖稱奇。
“條件還挺艱苦!”
他站在一塊幕布前,看了眼那站在幕布前,警惕的二人組。
對著二人微微一笑,微微頷首,隨後轉過身。
看著那站在門口的中年男子:“想必閣下就是嚴國華,嚴隊了吧?”
“是我!”
既然秦墨出現在這裡,那麼調查組的消息對方肯定知道,嚴國華沒有絲毫的詫異。
他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自己的保密程度很高,整個昌武也沒人知道自己的到來。
可是秦墨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能夠準確的找到自己的所在地,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眼中滿是探究,審視。
“冒昧來訪,還望嚴隊見諒!”
“先解釋一下我的來意!”秦墨走到一旁的沙發邊上,緩緩坐下。
老舊的彈簧沙發發出一聲酸澀的聲響。
他就這樣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搭著沙發的靠背,搓了搓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