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就是說,賭神如果是這樣,咱不當可以嗎?
你這哪裡是賭神,你是送財童子。
“額…”聽著秦墨憤怒的咆哮,男子沉默了兩秒:“我得去給老大打個電話。”
說著他轉身離去。
走到角落,給白江波打了個電話。
“喂,老闆,秦墨在我們場子輸了二十萬,現在輸紅眼了,想要借二百萬。”
“哦~”白江波聞言眉頭一挑:“還有這好事兒?”
這不就是送上門收拾秦墨的機會嗎?
反正借給了秦墨,他還得輸回來,借了也就借了。
並無大礙,而且等秦墨還不起錢的時候,自己順帶就可以將責任掛在曾強的頭上。
秦墨不是你小弟嗎?你不是講義氣嗎?
幫他還錢咯,據他了解,曾強並沒有什麼錢,錢全部投入了那幾個地盤裡。
白江波目光閃爍,嘴裡發出一聲嗤笑:“還以為他多聰明,結果竟然是個賭狗!借要多少借多少!”
“輸完了繼續借!我會和財務打電話。”
“好的老闆!”聽著白江波的話,管事點了點頭。
立馬對著一旁的人招了招手:“來人!給墨哥上二百萬的籌碼!”
聽著管事的話,秦墨目光一閃,冷哼了一聲,接過籌碼。
再次坐在了賭桌上。
望著眼前的荷官,他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此刻,賭場內許多人都走到了秦墨的邊上圍觀。
看看他怎麼玩。
坐在椅子上的秦墨,屏氣凝神。
看了眼眼前的賭桌,手上拿著一塊籌碼,在指尖翻動著。
隨著荷官搖著篩盅,左晃右晃,放在了桌上。
嘴裡大喝:“買定離手!”
秦墨聚精會神的聽著聲音,將手上的籌碼全部放在了大的區域上。
望著這一幕,荷官瞳孔一縮。
秦墨的嘴角則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望著眼前的荷官:“開啊,怎麼不開了?”
手中的籌碼翻動著,秦墨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荷官。
荷官此刻額頭已然冒出了汗漬。
別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嗎?
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慢慢的伸手拿著篩盅,緩緩的打開了篩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