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獻策苦笑道:“引狼入室,雖然幫著我們趕跑了孫傳庭,可是如何將這頭狼給趕回老巢,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李自成問道:“李巖,是你將張獻忠邀請來退敵的,如何令他們退兵,你可有什麼良策?”
李巖神色一滯,心頭一陣苦笑,是,當初是我請張獻忠出兵前來退敵的啊,可是我沒有讓張獻忠再派李定國前來助戰啊, 一個孫可望,我們倒是能夠控制的住,起碼即便是我們兵敗了,也能夠控制住局面;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不光是孫可望,連李定國都已經率領著大軍殺到了河南境內,現在再想讓人家退兵,那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了!
李巖悶聲道:“皇上,現在的局勢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臣的意思是,必須挺直接進攻河南,不給張獻忠染指河南的機會,至於如何讓張獻忠退兵,我們還需要動動腦筋啊,畢竟張獻忠派出了八萬精銳力量,戰力遠在闖軍之上……”
“廢話,難道這個局面,朕還不明白嗎?”
李自成不滿喝道。
李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當初穩住了襄陽的局面,將明軍擋在了漢水以北,我就說見好就收,直接休兵啊,是你們一個個的非要繼續進攻,發誓要搶回南陽跟洛陽來。
現在南陽府跟洛陽倒是搶回來了,張獻忠卻是也已經趁機拿下了信陽跟汝陽,已經在河南東南一帶站穩了腳跟,現在讓人家退出河南,怎麼可能!
李巖深吸一口氣,答道:“皇上,事到如今,我們就將汝陽跟信陽一帶暫時交給張獻忠,以此來回絕張獻忠佔據承天府,如此一來,他張獻忠也無話可說了,只要我們穩定住了眼前的局面,有南陽府跟洛陽在手中,隨後我們可以向西進入陝西甚至直接殺入四川……”
“什麼?”
李自成直接急了,喝道:“要將汝陽跟信陽一帶交給張獻忠?絕不可能!這幾年來,為了拿下河南,朕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十幾萬將士戰死在這裡,現在要白白的便宜張獻忠?做夢,朕寧可與其決一死戰!”
李巖無奈道:“皇上,退一步海闊天空啊,何必爭一時之短長?只需要一年的時間,我們就可以恢復元氣,您看看從四川到湖廣,再到河南,張獻忠的戰線拉得太長了,戰線拉得越長,他的處境就越危險,未來若是真的要跟張獻忠撕破臉,我們只需要全力進攻武昌府,他就直接被我們隔成兩段,首尾不能相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