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淡淡問道。
鄭採沉聲道:“總督大人,以前,我們兩家聯手各自控制著東方世界海疆,沒有那個實力敢在南跟大明惹我們兩家,可是,那是建立在大明國力孱弱,內憂外患的基礎上,現在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
科恩皺皺眉頭,問道:“怎麼不一樣了?”
鄭採答道:“因為大明帝國換皇帝了,新皇帝在登基之前,就統領大明雄師平定天下,僅僅三四年的時間,大明國內諸如李自成張獻忠的叛匪被清剿一空 ,如今新帝登基,雄心勃勃,他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大明,還有整個東方世界,他要讓整個東方都臣服在他的腳下!”
科恩心頭猛然一跳,緩緩說道:“鄭將軍,您未免也太誇大其詞了吧?聽說,你們大明帝國的新皇帝,不過就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即便是雄心勃勃,也得有統治整個東方世界的本事才行,難道你我兩家是吃素的嗎?”
“哈哈哈……”
鄭採大笑起來,答道:“總督大人,您也太小看我們大明帝國的新皇帝了,不錯,他就是不過二十來歲,甚至胎毛都還沒有退乾淨呢,可是,你不要懷疑他的能力,甚至可以說,他是大明帝國自太祖成祖以下最具雄才大略的帝王,軍略,治國、權謀,幾乎每一樣都是上上之選,否則,以李自成、張獻忠加在一起近百萬之眾,也不過三年時間,就被他給剿滅了呢?否則,以滿洲天下無敵的鐵騎,如何能夠在他面前屢屢被打的灰頭土臉?您還真的以為,他之下的大明帝國還會平庸無奇?他的雄獅勁旅還是那樣不堪一擊?”
“起碼,在大海上,他比不過我們兩家!”
科恩沉聲說道,“我絕對不相信大明帝國,除了依靠你們鄭家之外,還有與我們抗衡的實力!”
“也許,現在,他們還差一點火候,可是不久的將來,絕對會是我們兩家的心腹大患!”
鄭採冷聲道:“總督大人,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就在劫掠東洋之後,我三叔率領福建水師近三百艘戰船中途準備截殺大明的登萊水師,我以為以我們兩倍有餘於對方的戰艦數量,擊敗他們不費吹灰之力,結果,這一場大戰,整整持續了一夜,我們沒有佔到絲毫便宜,甚至我們的帥船都被他們給直接擊沉了!”
科恩感覺到腦袋一暈,鄭採跟鄭芝豹親自出手,調動三百艘戰船,圍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水師,竟然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
要知道,不管是鄭採,還是鄭芝豹,那可都是大海上爭雄的悍將,經驗豐富,即便是自己的主力艦隊遇到了他們,那也沒有絲毫取勝的把握!
“所以,總督大人,不要小看了你未來的對手,這個大明的新皇帝,絕對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
鄭採沉聲道:“我知道,那個大明的閣相李巖如今就在南洋出使,你可想清楚了,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不要為自己的未來,樹立一個強大無比的對手,到時候,整個南洋只怕都未必再會是你們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