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累的在戰馬上都坐不住了,一屁股從戰馬上摔了下來,厲聲喝道。
范家總號的人連忙跑進去給範永鬥送信。
得到消息的範永鬥趕緊將信使接入了房間,命人準備茶點。
“你說龍大人等三位大人有要事緊急召見我們?到底是什麼事情?”
範永鬥心頭震驚不已,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竟然將山西的三位父母官都給驚動了,出了石維屏之外,他們就是山西的天啊!
“這是、這是三位大人聯名的秘辛,命小人親自交到您的手上,還有其他幾位家主,一併要通知到!”
信使急聲說道。
範永鬥喝道:“來人,立即去請王登庫等幾位家主,請他們火速前來范家總號,十萬火急,無論手中有什麼事務,全部放下!”
時間不長,身在宣府的幾位家主陸陸續續的都趕到了范家總號。
“永鬥兄,您究竟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將我們給找過來?火燒房了?”
王登庫埋怨問道。
“王賢弟,諸位兄臺賢弟,這是龍大人傅大人與楊大人的親筆書信,要我們立即趕往太原府,路上會有驛站接應,給我們六天時間,六天之內必須趕到太原府!”
範永鬥沉聲說道。
“究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即便是太原當初遭受鼠疫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著急過啊,這三位大人是怎麼了?”
眾人紛紛震驚。
範永鬥將密信撕開,取了出來,沉聲道:“事關重大,你們不到,我也不敢貿然打開密信,現在到了,我們一同觀看!”
幾個人圍攏了過來,僅僅掃了幾眼,就已經嚇癱了好幾個!
“這、這,範大哥,這太子殿下怎麼把我們都給盯上了?”
王登庫急聲叫道,“這是鬧得哪一齣?我們可從來都是遵紀守法啊……”
範永鬥冷哼道:“你叫喚什麼?遵紀守法?我們剋扣朝廷錢糧,走私食鹽,販賣私鹽,走私鐵器跟火器,哪一樣不是死罪?更何況我們還……”
眾人的心登時都沉到了谷底!
範永鬥冷哼道:“諸位都清楚,朝廷的這位太子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殺人不眨眼,被朝堂的大佬們私下裡稱之為屠夫、閻羅,連藩王跟閣臣都被他殺了不少,更何況是我們一群商人?”
“那、那怎麼辦?要不,我們直接逃出宣府,進入塞外?”
一旁的翟堂急聲問道。
“逃?”
王登庫反問道:“逃得了嗎?我們一個個家大業大,哪一個家族不是上百口子人,算上掌櫃跟夥計,只怕加在一起都已經有數千人了,即便是我們這些人都能夠僥倖逃脫,那我們的產業呢?八家在山西跟京畿一帶置辦的良田都有數千頃了,還有那麼多的票號當鋪糧莊呢,怎麼跑?難道都捨棄了?這可是咱們一百多年來方才積攢下的家業……”
範永鬥緩緩說道:“書信上不是說了嗎?讓我們準備銀兩,起碼要湊出三百萬兩銀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