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清,你還有什麼話說?”
李巖冷聲問道。
劉澤清現在已經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了,原本高高在上的總兵,現在淪為了階下囚,他打死都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是圍攻巡撫衙門,最後竟然就落得這個下場,沒想到李巖前來山東,竟然帶著這樣一支精銳來的,雖然僅僅千八百人,可是太能打了,竟然將自己給打的落花流水啊!
“李巖,你不過就是一個闖逆而已,不過是被皇上看重,方才一步登天,不過,你在山東如此為所欲為,目無王法,早晚有一天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劉澤清狠聲叫道。
“現在不是我是不是死無葬身之地的問題,而是你死無葬身之地的問題!”
李巖冷哼道:“謝非,立即率領兩百步騎,前往劉澤清府上,所有人員全部監押入獄,等候處置,封存所有家財,命人審核他名下所有的財產,上報朝廷,等候皇上的旨意!”
李巖低喝道。
謝非答應一聲,轉身下去。
李巖看向了劉澤清,冷笑道:“劉澤清,你可是說你名下僅僅有兩百多頃田產,我們就看看你明顯就經由多少田產,欺上瞞下,你的罪名逃脫不了!”
“你!”
劉澤清登時傻眼了,只要查抄了自己的府邸,那一切就都完了!
“孟大人,孟大人……”
劉澤清將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孟萬驕。
孟萬驕無奈的搖搖頭,答道:“劉澤清,你糊塗啊,朝廷要推行攤丁入畝一體納稅的方略,不支持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圍攻巡撫衙門,你這是自己作死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
劉澤清喝道:“孟萬驕,當初可是你跟李建泰、徐根成找到總兵衙門,要我跟李巖唱對臺戲的,現在你竟然敢過河拆橋!”
“放屁!”
孟萬驕臉色一變,喝道:“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誣衊本官與李徐兩位大人,你自己找死,怪得了誰?我們可是一直都擁護撫臺大人的方略的!”
我尼瑪……
劉澤清直接無語了,這一次自己算是傻到家了啊,完全被孟萬驕等人給當槍使了!
“孟萬驕,我日你祖宗啊,你們不得好死!”
劉澤清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來人,將劉澤清給押下去,嚴加看管,不得跟任何人接觸!”
孟萬驕生怕劉澤清在抖落出什麼別的東西來,那自己可就真的坐蠟了,一聲令下,有軍兵直接將劉澤清給押了出去。
“撫臺大人,您看著,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孟萬驕悶聲說道。
李巖淡然道:“一切照舊,著布政使司重新稽核所有官員田產,準備繼續推行方略,至於劉澤清,還請幾位大人與本撫一同上奏朝廷,請皇上定奪!”
現在的孟萬驕也只能捨車保帥了,反正這劉澤清也不是自己的親信,從來不拿自己當回事,那自己何必管他的死活?只要能夠保住自己,才不管他背後洪水滔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