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沉聲道:“放心,滿洲作為我們的頭號大敵,一旦我們擊敗了滿洲,那來自北方的力量將再也無法威脅我們,你想想每年會為我們節省多少軍餉?這賬咱們得往長遠裡算,而且一旦滿洲內訌,必定實力大減,我們費不了太大的力氣,就可以擊敗他們!”
“那陛下,您打算要怎麼做?”
李巖問道。
朱慈烺冷哼道:“一旦大戰開啟,那就務求全勝,朝廷從皮島與寧遠兩個方向同時發動進攻,讓滿洲首尾無法兼顧!”
“可是,皮島的兵力僅僅不到兩萬人,這點兵力是絕對不夠的!”
李巖沉聲道。
朱慈烺點頭道:“這個是自然,不過,我們還有登萊水師呢,登萊水師最多兩天時間就可以趕到皮島,支援皮島登陸,強攻丹東!”
“只怕還是不夠!”
李巖沉聲道:“臣以為,若是真的決定要打這一仗,那就必須從天津衛調動通州鎮,直奔皮島,通州鎮乃是我們的絕對主力,戰力兇悍,以其為先鋒,方才能夠破開滿洲的防禦,進而長驅直入!”
“嘿嘿,李定國、呂程,再加上孫枝秀,三大名將啊,”
朱慈烺笑道:“的確是夠滿洲喝一壺的,只是,這樣一來,三個人本來就互不統屬,一旦進攻滿洲,誰來當頭?”
李巖翻翻眼皮,答道:“陛下,若是論到統帥三軍,那自然是李定國將軍了,無論水戰還是陸戰,李定國將軍都是個中翹楚,只是,您認為定國將軍能夠壓得住呂程跟孫枝秀?”
朱慈烺臉色一僵,孫枝秀那是孫傳庭的心腹上將,早在十幾年前,就是大明總兵了,資歷深厚,甚至還曾經救過自己,這份資歷,能夠與其相比的將領可是著實不多,至於呂程,如今已經是大明水師提督了,雖然資歷淺,可是這在朝中的地位,比之李定國只強不弱,能完全聽李定國的將令?
整個大明,能夠穩穩壓住呂程的,除開張之極與李巖之外,只怕已經不做第三人想了,甚至連常以霖都休想能夠讓呂程低頭。
朱慈烺緩緩說道:“難不成,還要你親自出馬?”
李巖苦笑道:“臣親自出馬?臣倒是想呢,可是臣若是出馬,那兵部怎麼辦?而且,堂堂的兵部尚書,離開朝堂,動靜未免太大了,只怕會驚動滿洲的奸細啊……”
朱慈烺無奈道:“先這樣確定吧,要不就只能召回白谷了,這在朝堂上阻力未免太大了,這動靜只怕比你離開京城還要大!至於大不了,臨時你趕奔登萊!接下來,我們要全力準備,傳旨下去,火器司,全力籌備彈藥,運往登州,至於通州鎮,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調動一個營兵力前往登州,神不知鬼不覺,我們就是要瞞天過海!傳旨給張之極,讓他全力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