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沉吟道:“鄭將軍,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回去的,否則喀爾喀蒙古難以竭盡全力與大明步騎一戰;不過,我以為,你還是不必親自回去的好,畢竟,現在南洋各個勢力雖然聯合在一起,可是終究需要有人居中聯絡,如今卡別斯耶夫已經死了,我也要返回喀爾喀,如果你也走了,那南洋各個勢力可就連一個居中聯絡協調各方的人都沒有了,到時候,各家如何方才能夠統一意見?將軍見識過人,每次開口都必定是真知灼見,也只有你方才能夠將南洋的各個勢力擰成一股繩,共同對敵!”
鄭採緩緩點頭,答道:“範先生所言也未嘗沒有道理,也罷,那我就親自修書一封,請叔父出動水師,同時向扶桑借調一部水師力量,全力進攻天津衛,如今大明兩支艦隊都在泉州一帶,朝廷的大軍又在防禦喀爾喀,現在沒準都已經開戰了,北方京畿地帶防務空虛,只要拿下了天津衛,甚至大軍都可以直接威脅北京城了!”
三個人計議已定,各自行事。
東瀛,平戶藩。
被朱慈烺趕出大明的鄭芝龍如今龜縮在平戶藩一帶,每日裡恢復著自己的元氣,夷洲福建一戰,可以說讓鄭家元氣大傷,損失極為慘重,原本強大到極點的鄭家水師也遭遇到了滅頂之災,如今距離全盛時期,兵力僅僅剩下不足三分之一了,而且現在鄭家水師極度缺乏大型戰艦,僅僅憑藉著之前的噸位不足兩千料甚至不足一千料的戰船,想要跟大明的鉅艦一較高下,完全沒有任何機會了。
鄭採再度踏上南洋,除了聯盟之外,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求購英法西荷手中的戰艦,特別是主力戰艦,哪怕是砸鍋賣鐵,都要採購一批戰艦跟火炮回去,畢竟東瀛不管是造船技術,還是火炮技術,都無法跟大明相提並論了。
好在,鄭芝龍還有平戶藩這一個大後方,也是如今唯一的立身之本了,如果平戶藩也出了意外,那鄭芝龍也就真的成為喪家之犬了。
就在鄭芝龍在家中悶坐的時候,一個信使快步走了進來!
“參見王爺,小人奉鄭將軍之命,趕回來向王爺送信!”
信使急聲道。
鄭芝龍心頭大震,喝道:“鄭三強,書信呢!”
信使連忙將書信取出遞給了鄭芝龍。
鄭芝龍看罷登時站了起來,狠聲道:“好,好得很啊,不愧是本王最信任的重將,阿彩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過,來人,立即去請二爺過來議事!”
很快,鄭芝虎就來到了議事廳。
“大哥,怎麼了?”
鄭芝虎急聲問道。
鄭芝龍大笑道:“哈哈,老二,咱們報仇的機會來了!阿彩剛剛來了書信,說是已經成功說動南洋各方結盟,這一次,結盟的不管有南洋各方勢力,還有喀爾喀蒙古與羅剎國參與,現在的喀爾喀蒙古佔據了整個草原,擁兵二十餘萬,強悍之處,絲毫不遜色於當初的滿洲,各方已經對大明形成了合圍之勢,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趁著各方進逼,京畿地帶防務空虛,出動兵力,突襲天津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