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嘆道:“這也是杯水車薪,更何況開闢莊園,也需要足夠的人力才行,我們哪裡有那麼多的人力?”
“搶掠!”
宋獻策陰聲道:“王爺,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就是搶掠,現在浙江水師不斷地在夷洲東北方向巡航,保護來往的商船,那在 福建與浙江一帶,海防必定空虛,我們找機會出擊,殺入閩浙,直接搶人,將沿海的民眾搶到夷洲來,為我們開闢莊園。而且多餘的人力,我們還可以直接賣給南洋的各個殖民勢力甚至賣到東洋去!”
鄭芝龍眉頭一挑,遲疑道:“軍師,若是這麼幹的話,只怕鄭家的名聲可就都毀了啊……”
宋獻策急聲道:“王爺,現在哪裡還顧的了這麼多?名聲,什麼名聲?如今您已經是大明的叛臣了,名聲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 ?既然我們已經不屬於大明瞭,那搶掠大明的民眾,又能承擔什麼罵名?”
一旁的鄭採低聲道:“伯父,軍師所言極是啊,要知道,在南洋,農奴的價格可是一直居高不下,原來咱們以你為控制著福建與夷洲地帶,財源滾滾,所以不屑於做這些買賣,可是現在不是情勢不同了嗎?搶掠沿海民眾,賣到南洋,絕對是最划算的買賣,甚至我們還可以直接將船隻開到黑非洲去或者開到天竺去搶掠那裡的人口,將他們賣到西洋或者其他地方去,這絕對是暴利,妥妥的暴利,比之軍火貿易還要賺錢!”
鄭芝龍緩緩說道:“阿彩,這些年來,都是你再跟南洋聯絡,這奴隸的價格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鄭採沉聲道:“伯父,如今南洋的農奴大多都是從黑非洲運來的,被殖民勢力用來開闢莊園,或者挖礦,這些黑奴身體強壯所以價格昂貴,一個黑奴的價格高達十五英鎊甚至二十英磅,折成白銀的話的,已經答道七八十兩銀子了,大明子民體質沒有這些黑奴強壯,可是勝在吃苦耐勞,即便是賣不到這麼貴,也足以賣到四五十兩銀子吧?沿海民眾所在皆是,我們搶掠一次,少說也能夠直接抓走上千人,賣到南洋的話,怎麼也要數萬兩銀子了,這絕對是 一筆 穩賺不賠的買賣!”
“好,就依你們!”
鄭芝龍咬牙道:“搶人,一次性派出數波戰船同時在沿海搶掠,要麼不動手,一旦動手,那就要將一個村莊給搶的乾乾淨淨,除了老人,小孩跟青壯全部擄掠到夷洲,至於南洋那邊,跟他們溝通好,就是一句話,他們要多少,咱們就給他們送多少!”
“王爺!”
這個時候,角落裡站起來一個人,急聲叫道:“此等行徑,將會惹得天怒人怨啊,甚至比之百年前的倭寇都還不如啊,無論怎麼說,這沿海民眾,那也是是我們同根同源的父老,這麼做,那我們就是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