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比沒有水師要強吧?”
馬士英跟徐弘基關係不錯,聽到孫傳庭如此貶低應天府江防水師,心頭自然不悅。
朱慈烺冷哼道:“馬大人,軍國大事,豈能兒戲?若是派出江防營,依舊出師無功,那還要折損了朝廷的威名的,朕如今剛剛登基,要麼不動手,一旦動手,那就必須全勝!”
“可是……”
馬士英苦笑道:“皇上,這個時候,除開長江江防營,我們哪裡還有足夠的水師力量?除非是鄭芝龍的水師啊,可是那都是海上的水師,而且即便是我們想要調動鄭芝龍的水師,也未必能夠調動的了啊,鄭芝龍坐鎮天南,雖然表面上臣服朝廷,可是從來沒有將朝廷的政令當回事兒過……”
朱慈烺緩緩說道:“我們還有一支力量呢,那就是登萊水師!”
朱慈烺站起身來,答道:“一年前,朕委任呂程為水師總兵,命他整頓登萊水師,朕登基之後,又將所有的登萊水師都劃給了他,讓他全權節制,全力整頓,到現在也已經過去兩三個月了,一年多時間,雖然登萊水師的戰力未必有多麼強悍,可是,出動水師戰船,前往漢水一戰,卻也足夠了……”
朱慈烺對於呂程有著極大的信心,這哥們雖然性情粗豪,可是的確是操練水師的一把好手自己在水師領域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將領了,應天府長江江防營雖然有點實力,可是幾乎從來沒有實戰過,大多都是老爺兵,可是呂程的微山湖水寨弟兄,那可都是刀頭上舔血的悍匪出身,戰力絕對強悍,而且登萊水師雖然漸趨沒落,畢竟當年有登萊水師的底子,經過一年時間的整頓,補充了大量的火槍火炮,現在的登萊水師雖然不能跟鄭芝龍水師相提並論,可是對付張獻忠的水師,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了。
“只是,皇上,”
孫傳庭遲疑道:“這些海上的戰船都體型巨大,漢水可不是大海,甚至都比不得長江,大型戰船到了漢水,可是容易擱淺的……”
“無妨!”
朱慈烺沉聲道:“我們不光要進攻漢水,還要在長江上進攻武昌府呢,擬旨,七百里加急,命登萊水師總兵呂程調動登萊水師主力,除開體型太大的帥船與主力旗艦外,各營大小戰船盡皆出動,精銳三千,準備南下松江府從長江逆流而上,直奔武昌府,進攻張獻忠的老巢;命人七百里加急,傳旨給鄭芝龍,調動福建水師三十艘戰船北上松江府,暫時交由呂程節制,命魏國公徐弘基從江防營抽調二十艘戰船,五百精銳在應天府待命,交由呂程節制,一共溯江西進;命副總兵常斌、參將廖立平廖立凡統領一部水師,從長江進入漢水,準備與洞庭湖水師,決戰於漢水,掩護朝廷主力渡江,朕就是要畢其功於一役,生擒張獻忠跟李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