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們跟著殿下是幹什麼吃的?徽王乃是朝廷藩王,即便是陛下要殺,那也得先交由宗人府定罪,內閣票擬,豈是說殺就能殺的,你這是眼睜睜的看著殿下往火坑裡跳啊!”
孫傳庭真的急眼了,堂堂的督師如同一條瘋狗一般,不斷地毆打著常以霖。
“督師大人,督師大人!”
常以霖急聲叫道:“殿下要殺人,末將怎麼攔得住啊……”
孫傳庭半晌方才鬆開了常以霖,怒吼道:“候恂呢,我不是命候恂緊追你們下去了嗎,你攔不住,他候恂是幹什麼吃的?”
常以霖澀聲道:“侯大人趕到徽王府的時候,徽王已經人頭落地了……”
孫傳庭欲哭無淚,痛聲道:“殿下,殿下!你糊塗啊,即便是徽王作奸犯科,你我二人聯名上書,證據確鑿,也足以將徽王繩之於法了啊,你何必現在斬了徽王,擅殺藩王,這可是重罪啊,即便您是太子,只怕也難逃干係啊……”
朱慈烺冷哼道:“殺便殺了,那又如何?我朱慈烺想要殺人,誰也攔不住!貪汙軍餉,導致我三軍將士軍心大亂,差點全軍覆沒,我沒有殺他滿門就已經便宜了他,大明數萬將士隨便扯出一個來,都比他徽王的命值錢!”
“你、你……”
孫傳庭已經無語到了極點,這個殿下,哪哪都好啊,就是闖起禍來,沒邊沒沿的,上一回,將崇王府差點給搶了一個底兒朝天,也就罷了,這一次,直接將徽王都給宰了,再怎麼說人家也是藩王,是你的皇叔父啊……
朱慈烺接著說道:“督師大人,現在正是三軍用命的時刻,三顆人頭換來軍心大定,難道還有什麼不值當的嗎?只要能夠剿滅了闖賊,莫說是一個藩王的人頭,就是十顆藩王的人頭,我也給你取了來!常以霖,立即將三顆人頭懸掛于帥帳外面旗杆之上,召集眾將士,本宮要親自為軍餉一事給他們一個交代!”
常以霖連忙答應一聲,連同徽王朱由錕的人頭,三顆人頭盡皆掛在了旗杆上。
剎那間,整個大明的軍營都轟動了,連藩王的腦袋都給砍下來了,這個太子還當真不一般啊,自從萬曆皇帝以後,這大明的皇子皇孫們,哪一個辦過幾件得民心、的軍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