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
范文程笑道:“王爺,戰船價值連城,而且工藝複雜,不是我們僅僅從高麗找來一些工匠就可以立即開動起來的,我們沒有那麼多的錢糧跟時間,所以想要速成,就必須跟鄭芝龍聯手,互相交換,他給我們提供錢糧戰船,甚至幫我們採購火器,我們給他們提供戰馬,甚至給他們提供訓練騎兵的人手,如此一來,一南一北,就可以對明廷形成巨大的威懾,使得朱慈烺日夜不明,連睡覺他都的睜著眼睛!”
“哈哈……”
多爾袞大笑起來,“不錯,互通有無,各取所需!就是這個方略!”
洪承疇低聲道:“王爺,只是,雖然是結盟,可是我們依舊還不要太過主動!”
多爾袞笑道:“這個是自然,太過主動了,那豈不是我們上趕著了,上趕著不成買賣啊,我們若是直接派出使者跟鄭芝龍簽訂盟約,那主動權就不在我們手裡了。洪先生,你乃是大才,就有你為本王代擬一封書信,告訴鄭芝龍跟吳三桂,結盟的事情,可以談,不過,派個能做主的人前來盛京,我們好好地談!”
洪承疇連忙躬身道:“臣遵旨!”
這一下,多爾袞完全放心了,原本洪承疇跟金承恩督建水師,可是真的將多爾袞愁的要命,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怎麼建?方略再好,沒有足夠的錢糧打底兒,一切都是空談,現在好了,大肥羊送上門了,自己不將這羊牯狠狠的薅上一把,如何對得起自己?
只是,這一次,吳三桂與鄭芝龍的確是有些心急了,不管是吳三桂還是鄭芝龍,一個在海上,一個在陸地上,兩軍爭鋒,兩個人都是成名的宿將,可是論到權謀方略,那跟多爾袞洪承疇甚至范文程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即便是宋獻策,他也只是以智謀舌鞭著稱,治國理政,縱橫捭闔,也不是他的強項。
論到鬥心眼,幾個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多爾袞與洪承疇的對手,這可是千年的老狐狸,從勾心鬥角之中長大起來的。
洪承疇寫好了書信,命人徑直送往泉州。
很快,書信就到了鄭芝龍的手裡。
拿著書信,鄭芝龍大喜過望,這多爾袞沒有拒絕啊,沒有拒絕,那就是好事情啊,接下來才有商談結盟的希望,原本鄭芝龍也沒有想著一勞永逸,就能夠跟多爾袞達成結盟的,現在多爾袞親自來書,那就說明他意動了!
“宋先生,這一次,只怕是要辛苦你了,前往盛京走一遭吧,只要是達成了結盟,那您就是我們的功臣!”
宋獻策笑道:“大人既然吩咐,學生敢不從命?只是,還請大人能夠給予學生全權,以便學生能夠跟多爾袞展開了討論。”
“嗯!”
鄭芝龍點頭道:“這個是自然,你就是我的全權特使,一切事務都可以全權做主,嗯,讓芝豹跟你同行,老三,你只負責保護宋先生,一切結盟的事務,都要聽從宋先生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