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太行笑道:“李巖兄,你也不用太過著急,現在龍江造船長不是已經在擴建了嗎?聽說為了這一次擴建,皇上甚至還從民間開始募集資本,就是為了能夠集中更多的財力,加快推進督造鉅艦!特別是蒸汽戰船!至於火炮,現在陸地之上,我們沒有任何的威脅,可以讓火器司全力督造艦炮,三年時間,我想即便是南洋水師的戰力不如福建水師,也會相去不遠了。”
李巖苦笑道:“兄弟,你不要忘了,龍江造船廠可不僅僅是要督造戰艦啊,更多的是督造海船,新型的蒸汽海船,用來商業貿易的,而不是專門用來造軍艦的船廠,更何況他們的主要精力放在蒸汽船上,設計跟督造大型戰艦,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更何況同時早海船跟戰艦,龍江造船廠只怕也沒有足夠的地方吧?”
盧太行緩緩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另起爐灶了?”
李巖搖頭道:“倒也不至於必須另起爐灶,只是,我們必須要儘可能的先滿足軍艦的督造,至於蒸汽海船,要麼更換廠址,要麼,就另起爐灶,一句話,現在籌建第三支艦隊方才是當務之急,至於蒸汽船,並非急務。”
盧太行緩緩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只是,這件事情,咱們兩個做不了主,須得皇上點頭才行。”
李巖神情一愕,問道:“太行,你什麼意思?必須皇上點頭?現在泉州跟明州的造船廠多如牛毛,只需要你一道政令,那就可以將各個造船廠最優秀的造船工匠集中起來啊……”
盧太行笑道:“李巖兄,你忠心為國,是我們兄弟的模範,深得皇上讚賞,可是有時候你做事情卻是有些不合規矩,這樣的事情讓之極來做,自然沒有什麼問題,英國公府乃是將門的領袖,即便是偶爾出個格,朝堂上的御史言官們也奈何不了他,可是你不一樣,一旦被御史言官抓住把柄,那可是被動的很,皇上能夠保你一次兩次,可是終究不能一直毫無保留的護著你啊,還請李巖兄三思而後行啊……”
李岩心頭大震,苦笑道:“多謝老弟提點了,只是,如今事急從權啊,六大勢力聯盟,海上的艦隊實力遠勝咱們的登萊水師跟南洋水師啊,一旦這些勢力將艦隊開到我們沿海,那大明沿海百姓惶惶不可終日,還如何保證耕作跟經商?朝廷的稅賦錢糧如何保證?關乎社稷,我如何能無動於衷……”
“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兩個聯名上書朝廷,先看看皇上怎麼說,如果有必要的話,只怕我麼那兩個人還都的返回京城一趟,跟皇上和之極商議一下,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籌建南洋水師,那就必須要舉全國之力,僅僅靠我們兩個是遠遠不夠的!”
盧太行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