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笑道:“這些年來,我們鄭家在水上不知道督造採購了多少戰船,如今可以用於作戰的主力戰船就有兩百艘,所有的火炮加在一起足足有上千門,就是這些戰船與火炮火槍,就足足耗費了我們鄭家不下八百萬兩銀子了,而且為了保持一定的戰力,每年,為兄都要為水師投入軍餉一兩百萬兩,否則,面對著紅毛洋人的鉅艦火炮,我們可是難以抵擋得住!”
吳三桂苦笑道:“飛黃兄,如果您將千八百萬兩銀子給了當初的朱慈烺,只怕現在滿洲韃子都已經被打得不敢出門了……”
一旁的鄭芝虎哂然道:“吳兄,您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這些銀子可是我們兄弟拼死拼活掙來的,憑什麼白白的送給朝廷,他朱慈烺臉大嗎?一錠銀子都不給他!”
鄭芝龍沉聲道:“不光是火炮火器,還有盔甲兵器,都要抓緊時間督造,賢弟,第一年,您給我組建一支上萬人的精銳出來,銀子管夠,明年,在組建一支兩萬人的兵力,第三年,在組建五萬人的兵力,我們麾下的兵力只有保持在八萬人以上,方才能夠真正擋住虎視眈眈的朝廷!”
吳三桂點頭道:“好,如果我們手中握有八萬大軍,我自信,即便是朱慈烺御駕親征,也休想能夠從福建討到便宜去!”
“那還請賢弟先給貴舅父修書一封,對於雙方聯盟一事與滿洲進行一下接觸,若是他多爾袞有意,就請他派人送來親筆書信,如此,我們就可以請宋先生前往滿洲了,突兀之間,我們還是不能直接讓宋先生過去,以免出現變故,到時候搞得雙方都下不來臺。”
鄭芝龍說道。
吳三桂笑道:“飛黃兄放心,雖然我在福建,可是也得到了消息,前些日子,滿洲先是失去了皮島,緊接著又被明軍攻佔了寧遠,滿洲如今是腹背受敵,局面嚴峻的很,巴不得能夠找到一個強援分擔大明朝廷的壓力呢,若是飛黃兄主動聯絡,他多爾袞絕對是求之不得!”
“大哥!”
鄭芝虎興奮道:“既然是如此,那我們不如直接稱王,否則,如何跟滿洲打交道?”
鄭芝龍臉色一沉,低喝道:“胡鬧,稱王?那豈不是直接跟朝廷撕破臉皮了?”
鄭芝虎神色一滯,撇著嘴不再說話。
宋獻策遲疑了一下,淡然道:“背地裡稱王,總沒有什麼事情吧,之虎將軍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倒是以為,大人可以暗中稱閩王,但是最好不要張揚,我們與滿洲打交道,就用這個!”
鄭芝龍微微沉吟,沉聲道:“若是如此,那我就讓先生做丞相兼護國軍師,讓吳將軍為護國元帥,你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幾個人商議一番,直接下了決心,就是要跟朱慈烺對上一場,如此也才能夠趁了吳三桂的心,畢竟如今的吳三桂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連自己的老爹跟家人已經全部成為了刀下鬼,自己跟朱慈烺仇深似海,不是他死就是我吳三桂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