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是大明帝國公爵,而且還是東印度公司的總督,蔣德璟則是工部尚書,兩個人都是位高權重,而且跟皇家學院都有著密切的聯繫,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聯手,方才有可能將圖紙給盜竊出來。
“皇上,”
解興華低聲道:“我們已經審問清楚了,這一次我們失竊的圖紙,都是四年前已經封存起來的圖紙,相關的技術在五年前就已經研究完成了,甚至蒸汽戰艦都是最早的那些蒸汽戰船的圖紙,開花炮就更陳舊了,其中沒有涉及到膛線技術,也沒有涉及到無後坐力技術,想來,對西洋各國的幫助有限……”
“屁話!”
朱慈烺喝道:“什麼叫幫助有限?任何技術都是有技術門檻的,只要擁有了這個基礎,他們差的就是這一下點撥了,被盜走的圖紙就是那一下點撥,明白嗎?你以為西洋是蠻荒之地,是鳥不拉屎的地方嗎?如果真的是那樣,朕何必還要費盡心思的從西洋延請這麼多的學者工程師過來?”
解興華登時不敢在說話了。
朱慈烺深吸一口氣,冷冷喝道:“蔣德璟,科恩被教皇以家人性命脅迫,也算是情有可原,朕當初允諾他保護他的家小,朕沒有做到;你呢?你可是堂堂的工部尚書,你就是這麼報答浩蕩皇恩的?傳旨,革去蔣德璟本兼各職,交由大理寺法辦,秋後問斬!抄沒其家產,所有家小全部流放雲南!”
蔣德璟聞言登時癱軟在了地上,連求饒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外面的侍衛上前將蔣德璟直接拉了出去,這可是叛國重罪,罪不容誅!
朱慈烺看向了科恩,淡淡說道:“科恩,既然成為了大明帝國的人,享受著大明帝國的高官厚祿,那你就必須盡大明臣民的義務,家小被脅迫不是你賣國的理由,念在這件事情事出有因,朕饒你不死,剝奪你所有的爵位職務以及在大明的家產,將你逐出大明帝國,日後兩不相欠,只是,你要記得,大明帝國與荷蘭王國合則兩利,分則兩害,朕希望你此後餘生,不要與大明帝國唯仇作對,否則,無論你跑到哪裡,朕都必定會取你的性命!你走吧!”
不得不說,朱慈烺還是給了科恩一絲情面,畢竟是自己當年的承諾沒有完成,懲戒是必須的,但是還不能將人家給制死。
“臣謝皇上不殺之恩!臣謝皇上不殺之恩!臣有愧於皇上,終臣一生,臣發誓絕對不會再做對不起皇上的任何一件事情。只是,皇上,您剝奪臣的爵位也罷,革除臣的官職也罷,甚至沒收臣所有財產,也罷,只是求皇上不要將臣逐出大明,臣……”
科恩還沒有說完,就被朱慈烺阻止了下來。
朱慈烺淡淡說道:“科恩,這是大明的國法,有些事情,即便是朕也要遵守規則,將你逐出大明,這是必須的,當然,若是日後你與家人團聚,想要繼續移居大明,朕也不會將你趕走,明白嗎?出去吧,此生,朕不會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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