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將軍!”
秋田友信臉色一沉,喝道:“如果都像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那我們這仗就沒法打了!進攻南炮臺群,從南岸登陸,你知道我們要消耗多少炮彈,折損多少戰艦火炮嗎?南炮臺群可是有足足一百多門火炮,全部隱藏在山巒之中,易守難攻!這樣的損失對於我們來說,同樣是難以承受的。至於你擔心的,誘導我們從北岸進攻天津,那也不過是你的無端揣測,畢竟,大明中興,也不過就是這十來年的時間,朱慈烺能夠籌建二十多萬精銳大軍,加上三大艦隊就已經是耗盡國力了,哪裡可能還在打造一個強大到極點的軍港?大明哪裡來的那麼多的錢糧?要知道,這十來年,大明的戰事就從來沒有斷過,多少家底兒都得耗盡了!我判斷,他們的北岸炮臺群根本就是還沒有來得及修建完畢的炮臺群,只是徒有其表而已!不必說了,強攻北岸炮臺群,從北岸發動攻勢!”
秋田友信下定了決心,一聲令下,指揮著大量的艦隊開始猛攻北岸的炮臺。
三四百艘戰艦,將火力全部集中於北岸炮臺群,一時之間,整個北岸炮臺群都陷入了炮火的籠罩之中!
上千門火炮對五十門岸防炮,這數量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北岸炮臺群的岸防炮威力再大,也絕對是老虎架不住群狼!
僅僅半天的時間,北岸炮臺群上的岸防炮就損失了三十多門,炮兵營將士傷亡數百人,再也拿不出像樣的反擊了。
眼看著明軍在北岸的防禦火力大幅度的減弱,秋田友信大喜過望,徑直下令,運兵船開始向前突進,準備從北岸登陸,後面的數百門火炮則是不斷的發動炮擊,壓制著炮臺群的火力!
朱炮臺上,朱慈烺冷冷的看著遠方的秋田友信,這個東瀛的主將正在按照自己的預判一步步掉入自己的陷阱之中,只要來了,那就別想著再活著離開大明!
“杜茂,傳令,炸燬剩餘的所有火炮,所有將士全部撤離炮臺群,開始向著西北方向撤退!”
朱慈烺沉聲喝道。
“全部、全部炸燬?”
參將杜茂心頭一哆嗦,澀聲道:“閣相大人,這可是五十門火炮啊,即便是那些被損毀的火炮,都還可以修復過來呢,全部炸燬,那我們的損失可是太大了啊……”
“廢什麼話!”
張之極低喝道:“不就是五十門火炮嗎?炸燬了,咱們還可以在督造,可是留在這裡,那就成了倭寇的戰利品了,難道你想要倭寇拿著我們的岸防炮來對付我們的將士嗎?除了炮彈之外,一個不留全部炸燬!”
杜茂無奈,只得答應,轉身下去傳令,在東瀛大軍開始集結的時候,兩三千明軍全部撤出了炮臺,開始向著西北方向撤退。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數萬東瀛大軍全部登上了大沽口的土地,開始整頓集結,準備向著天津府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