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需要調動沈天暢回來,既然鄭芝龍想玩一把大的,那我們就陪著他玩!傳旨給呂程,調動登萊水師主力,向著澎湖列島運動,給朕敲掉鄭芝龍在澎湖琉球設立的據點!”
“皇上!”
李巖急聲道:“如此一來,那可就是真的要跟鄭芝龍開戰了啊,畢竟,那裡可是鄭芝龍的命根子,鄭芝龍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澎湖琉球的,況且這裡不光是鄭芝龍的命根子,甚至還是南洋各個勢力的命根子,關乎著整個南洋大明甚至東洋的貿易中轉,一旦陷入戰火,甚至會對大明的海外貿易都形成巨大的打擊!”
“他若是要開戰,那朕就奉陪到底!”
朱慈烺冷哼道,“不過不給鄭芝龍一個狠狠的教訓,他們就不知道什麼叫疼!”
“皇上三思啊!”
李巖急道:“如果真的陷入了大戰,那可是得不償失,如今朝廷各地衛所裁撤可沒有完成呢,閩浙兩省,如今只有兩個軍鎮的兵力,不過五萬人,浙江鎮還好說,大多都是孫枝秀的部屬以及京營的精幹,可是福建鎮的兵力戰力並不強悍,強攻夷洲,我們沒有太多的勝算,甚至有可能將南洋各個勢力給捲入進來!”
朱慈烺深吸一口氣,喝問道:“你們呢,什麼意見?”
馬士英連忙答道:“皇上,臣認為李大人所言極是,現在不是我們與鄭芝龍決戰的最佳時機啊,臣以為還是等待朝廷準備完畢之後在動手,強攻琉球,必定會引來鄭芝龍全力死拼,甚至將南洋各勢力捲入進來,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不如等待黃宗羲大人安撫住葡萄牙與法蘭西等勢力,與西班牙打成共識之後在動手,那個時候動手,鄭芝龍絕對沒有還手之力,朝廷必勝無疑啊!”
“若谷,你說呢?”
朱慈烺喝道。
候恂沉吟道:“皇上,臣也不同意立即進攻澎湖,倒是登萊水師可以南下,在福建等地進行巡航,再加上之極與太行兩位將軍已經開始部署兩省的防禦,想必下一次,鄭芝龍再想偷襲閩浙沿海,絕對沒有那麼容易的!半年,今年年底,明年年初,朝廷的各項準備就會完成,而且南洋各個勢力也會做出選擇,只要沒有他們插手,僅僅對付一個鄭芝龍,我們絕對有著畢勝的把握!”
朱慈烺緩緩點頭,答道:“若谷說的有道理,傳旨下去,盧太行即日起調任福建巡撫,專司負責福建沿海防務,調郭尚懷趕赴福建擔任福建鎮總兵,張之極兼任浙江巡撫,傳旨給呂程,立即調動登萊水師主力,趕赴閩浙地區,一旦鄭芝龍再敢侵擾沿海,全力出擊,放走鄭芝龍一艘海船,朕要他的腦袋!”
“只是,皇上,臣倒是有一絲疑問……”
馬士英問道:“朝廷收復了福建,端掉了福州與泉州鄭芝龍的老巢,使得鄭芝龍元氣大傷,損失慘重不假,可是他們擄掠沿海,應該是搶掠金銀貨物,補充錢糧啊,為什麼一口氣擄走了近萬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