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冷喝道:“我就是主使,你又如何?”
衙役喝道:“弟兄們,又來了惹事的了,將他們三個拿下!他媽的,連按察使大人的,樑子都幹架,你們這是找死呢!”
周圍的七八個差役紛紛圍攏了上來,就要對朱慈烺動手。
張清成跟李寶勤哪裡會慣著他們?敢向太子殿下動手,你們才是找死呢!
這哥兩個都是東宮衛的老兵了,錦衣衛的出身,每一個下手都是狠厲無比,看到這幾個人向著太子殿下撲了過來,登時竄入人群,一群拳腳,將七八個衙役全部給放倒在地上!
這些衙役實在是瞎了眼睛,惹事也不問問對方是誰,現在一個個躺在地上,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斷了,沒有一個能爬起來的!
“你們才是瞎了眼睛,連太子殿下都敢抓,說,今日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否則,你們一個個全部人頭落地,連你們全家都的流放嶺南!”
張清成厲聲喝道。
太子殿下!
幾個衙役嚇得登時屁滾尿流,我滴姥姥啊,自己不過是奉命維持粥場秩序的小嘍囉啊,幹自己屁事,這下子好了,徹底栽進去了!
“殿下、殿下饒命啊,小的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三五歲的孩子啊……”
其中一個小頭目哀嚎道。
“說,這件事情跟按察使有什麼關係!”
朱慈烺厲聲喝道,河南按察使司按察使,那可是從二品的封疆大吏,執掌一省的監察大權,涉及到了河南按察使,即便是朱慈烺都不得不小心從事。
小頭目哀聲道:“殿下,真的不關小的們的事情,這中牟縣的縣令乃是按察使江孔燧大人的內甥,他夥同江大人家的公子,在開封府開設錢莊,整個中牟縣所有的賑災糧都在他們兩個的控制之下,甚至江家的公子還控制著其他幾個州縣的賑濟糧啊,今日這裡鬧事,正好江家公子也在,他一眼看出了那個公子根本就是一個丫頭,而且長得絕對是一個絕色美人,於是就打死了一個僕從,然後將那個丫頭給搶回開封府了……”
不光是中飽私囊,還強搶民女!
“江孔燧!”
朱慈烺咬牙切齒,他現在真的不想再在河南大動干戈了,畢竟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殺的人太多了,需要消停一段時間,也跟朝中的大佬們緩和一下關係,結果,又上來送人頭的了,江孔燧啊,作為按察使司的大佬,他中飽私囊,從中漁利,那整個河南的吏治就甭想好啊!
“好得很!”
朱慈烺掏出了自己腰間的令牌,扔給了張清成,喝道:“張清成,手持令牌,就在這裡看著,任何人不得動這裡的一草一木,否則,格殺勿論!李寶勤,立即返回開封府,調動三百騎兵過來,給我好生的守著!隨我返回巡撫衙門!”
朱慈烺真的急了,先保護好現場,明日就帶著一眾官員親自前來中牟縣,不管是牽涉到誰,絕對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