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朱慈烺同樣是壓力山大,現在剛剛到了夏天,江南的糧食還沒有下來呢,徵調錢糧,哪裡有那麼容易?
朱慈烺在短短的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從松江府抽調了三批糧食運往山海關,在要從松江府運糧,已經很難了,那可是超過十萬石的糧食!
松江府一時之間無法再抽調糧食,那就向著南邊的蘇州府徵調糧食!
朱慈烺知道,到了現在,錢糧必須得能夠支撐的住,銀子,朝廷還有,可是糧食朝廷可是拿不出來,畢竟京城人口上百萬,再加上官員皇宮以及軍隊的消耗,本來就得依靠江南輸糧,自身哪裡有糧草供應關外戰場?
十萬石的糧食,僅僅足夠數萬大軍人吃馬喂不到一個月的,這場大戰要打多長時間,現在朱慈烺心頭都沒有數,誰知道多爾袞那個瘋子會打多久?不過,朱慈烺有一點是確信的,那就是,打消耗戰,滿洲絕對比不過明廷,畢竟這幾年來,大明的情況明顯好轉,民間也有了一定的積蓄。
第四批糧草,從蘇州府徵調,朱慈烺一道旨意直接開口,十五萬石糧草,二十天內湊齊,分成兩批,運往天津府!
蘇州府的知府郝恩之都快瘋了,僅僅二十天啊,就要抽出十五萬石的糧草啊,雖然蘇州富庶,可是現在還沒有到秋收的時候,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存量?
沒辦法,現在的郝恩之也只能咬緊了牙關,拼命的湊了!
好不容易,八萬石的糧草湊了出來,直接經由河道運到了松江府,沿著松江府出了長江口,緊接著又要籌措下一批糧草!
只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情了!
福建。
這些日子以來,鄭芝虎因為朝廷的申飭,被直接從總兵官降為了參將,閉門思過,心頭憋屈到了極致。
不過,鄭芝龍對鄭芝虎也是眼裡斥責,現在可不是跟朝廷鬧翻臉的時候,你自己戰前違誤軍令,能夠留住你的腦袋就已經是朝廷開恩了,否則,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啊,為了抱住你的腦袋,福建水師可是狠狠的被朝廷宰了一刀,接下來你就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只是,鄭芝虎哪裡能夠閒的下來,反正現在總兵官被擼了,左右無事,鄭芝虎率領著一支水師兵力在沿海地帶來回的遊弋,打劫不打劫無所謂,主要是散散心。
結果,這一日突然得到了消息,說是發現了一支船隊正在向著天津府緊急運輸糧食,足足有數十艘海船,看樣子這批糧食沒有十萬石,也得有起碼六七萬石的樣子了。
六七萬石的糧食,這年頭,糧食可是好東西,雖然這兩年饑荒不想以前那樣眼中,可是依舊是搶手貨,這麼多的糧食,足足賣上十幾萬兩銀子了!
“孃的,管他的,搶了他!”
鄭芝虎心頭憋屈的很,上一次可是被朝廷狠狠的宰了一刀,自己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一次無論如何得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