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躬身道:“父皇,前兩日父皇下旨整頓京營,可是京營經過兒臣抽調兩千精銳之後,已經成為了空殼子,剩餘的三四萬兵力,盡皆是老弱病殘,沒有可戰之將,沒有能戰之兵,即便是老國公跟李大人有諸葛武侯的本事,只怕也難以在短時間內籌建出一支精銳來,是以兒臣向皇上請旨,除了從河南抽調一些精銳回來之外,再下旨從山海關吳三桂將軍處,抽調五百精騎,一千精卒前來京城,以此為骨幹,招募新軍,裁撤冗員,一年時間,兩位大人必定能夠籌建一支可戰之師出來!”
“從山海關抽調精銳?”
崇禎遲疑了一下,不是他不肯,是實在不知道自己的聖旨,吳三桂那廝能夠執行多少,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器重吳三桂,那是沒有辦法,只有吳三桂能夠控制的了關寧鐵騎,只有關寧鐵騎能夠擋住滿洲鐵騎,若是有人能夠頂上來,崇禎絕對不介意將吳三桂給撤了啊,從祖大壽開始,一直到吳三桂,遼東的這些將門,就從來沒跟朝廷同一條心過!
朱慈烺沉聲道:“父皇,現在天下只有河南跟山海關還有精銳力量,可是孫督師那裡圍剿闖逆正是關鍵時候,不可能抽調太多精銳出來,倒是山海關,藉助山海關的山河形勢,立足於防守,抽調千百精銳,影響不大,況且關寧鐵騎號稱大明第一勁旅,以關寧鐵騎來訓練新軍,再合適不過!”
崇禎點頭道:“吳甡,傳旨命兵部申文,著山海關總兵吳三桂抽調五百關寧鐵騎、一千精卒,接旨之日起,即刻入京,編入京營,還有,著戶部撥銀二十萬兩,專司用於整頓京營,張維賢,李邦華,朕該給你們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剩下的就看你們兩個人的了!”
兩個人連忙跪倒在地,沉聲道:“臣絕不辜負皇上重託!”
眾人從宮中退了出來,張維賢方才問道:“殿下,吳三桂真的能給京營調撥精銳過來?”
朱慈烺冷聲道:“當然,你們給我盯緊了,若是吳三桂調撥來的不是什麼精銳,立即報我,我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我想,他吳三桂不會這麼不識趣的!”
張維賢心頭一緊,只怕殿下已經見過吳三桂了啊,吳三桂現在被殿下拿住了把柄,想不就範也不行了。
張維賢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老臣就可以放心,還有,整頓京營一事,不知殿下可還有所見教?”
“嗯……”
朱慈烺答道:“優勝劣汰,將所有的庸才全部趕出京營,一個不留,不要怕得罪人,京營關於京城安危,絕對不允許有濫竽充數的存在,京營可以先期招募三萬新軍,嚴加訓練,日後,可以慢慢擴充。另外,不要怕浪費銀子,精兵、良馬、軍械、火器,全部都要最好的,還有火藥,小心查驗,必須保證火器的威力,本宮可不想在看到神屋山下的慘劇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