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八旗,現在除了兩白旗跟鑲黃旗之外,其他五個旗的兵力都遭受到了極大的傷亡,從政變到現在,各部傷亡甚至都已經超過了五六萬人啊,這樣的損失對於本來就人口稀少的滿洲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多爾袞開始籌劃著應對之策,鄭芝龍出動水師的消息也已經經過七百里加急,傳到了京城。
乾清宮之中,朱慈烺因為張之極與李定國接連拿下了丹東城與錦州城,重創滿洲八旗的事情興奮呢。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即便是朱慈烺都沒有想到進攻竟然如此順利,要知道,即便是滿洲八旗遭受到了內亂,軍心不穩,可是二十萬精銳騎兵那可是實打實的,戰力兇悍至極。
張之極與李定國能夠在短時間內,接連取得關鍵性的勝利,絕對是大捷啊,是大明面對滿洲,主動發起進攻以來罕有的大捷!
“皇上運籌帷幄,算無遺策,這一次行動當真是將滿洲給吃的死死的!”
李巖向著朱慈烺笑道。
朱慈烺點頭道:“嘿嘿,李巖,你以為朕上一次冒著那麼大的兇險前往關外,是為什麼?任何收穫,那都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李巖神色一滯,悶聲道:“皇上,臣倒是情願穩紮穩打,有您在,大明國勢蒸蒸日上,滿洲則是江河日下,我們沒必要為了滅掉滿洲而這樣冒險,特別是你跑到大海上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切,幹什麼不危險?”
朱慈烺哂然道:“即便是打個噴嚏,都有可能將人嗆死,人這一輩子,有的時候,就要有點賭性,冒些風險,否則,老天爺憑什麼就垂憐我們大明?”
李巖無奈道:“那,皇上,接下來,怎麼辦?臣倒是以為,可以暫時緩和一下攻勢,畢竟,我們兵力不足,若是一路猛衝猛打,稍有不慎,主客易勢……”
朱慈烺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特別是常以霖,雖然有張之極在,可是這小子抽起瘋來,誰也制不住他,擬旨,命人七百里加急,送往大淩河與鳳凰城,嘉獎三軍,囑託張之極與李定國常以霖,小心應付,千萬不可冒進!”
朱慈烺的興奮頭還沒有過去,福建的七百里加急就到了。
錦衣衛指揮使解興華快步走上了乾清宮大殿,急聲道:“啟奏皇上,福建巡撫衙門七百里加急奏章!”
朱慈烺心頭大震,答道:“將奏章遞上來!”
解興華連忙將奏章遞給了朱慈烺。
“鄭芝龍!”
朱慈烺看罷了奏章,將奏章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狠聲喝道:“豈有此理,朕本來想要讓你們多活一段時間,你竟然沒有絲毫悔意,膽敢出動水師馳援滿洲!朕不殺你,誓不為人!”
李巖連忙將奏章拿了起來,仔細觀看,心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鄭芝龍應多爾袞之請,出動福建水師左右兩個大營,北上渤海,準備夾擊登萊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