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霖神色一滯,登時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朱慈烺沉聲道:“如今我們僅僅是擊敗了阿濟格的一縷偏師而已,現在多鐸跟豪格麾下起碼還有六萬精銳騎兵呢,若是跟他們硬碰硬,我們不佔絲毫的優勢,甚至有可能敗陣,即便是吃掉了阿濟格的殘部,對於整個戰局來講,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才能將多鐸的主力給擊潰,然後將其趕回塞外!”
常以霖撓撓頭,問道:“那殿下的意思是……”
朱慈烺冷哼道:“這還不簡單?圍住阿濟格,將多鐸跟豪格調過來,一舉給滿洲鐵騎主力重創,本宮不相信他們還敢在京畿一帶四處亂竄,只要他捨得帶來的數萬滿洲精騎!”
張之極沉吟道:“殿下要設伏,那我們是尋找險要之處,還是直接就在附近尋找機會?臣以為這張家灣就是一個不錯的所在!”
朱慈烺點點頭,笑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從安定門過來,直到通州,都是一馬平川,連個小山包都罕見的很,這樣的地形不適合我們伏擊,張家灣乃是漕運重鎮,距離通州縣城不足二十里,想要馳援通州,他們就必須要越過運河才行!劉澤清!”
劉澤清連忙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朱慈烺低喝道:“率領你的人馬前往張家灣,給你一天的時間,將張家灣所有的船隻,不管是朝廷的漕運船隻,還是民間的漕幫船隻,全部集中到南岸,運河北岸連同不遠處的潮白河沿岸的船隻,全部給我收繳上來,不留一艘船隻給滿洲鐵騎!”
劉澤清連忙答應一聲,轉身就要下去。
“慢著!”
朱慈烺沉聲喝道:“你軍中可還有火炮跟火藥?”
劉澤清連忙答道:“啟稟殿下,雖然前者大戰損失了一些火器,可是臣軍中依舊還有二十餘門火炮,火藥起碼還有上萬斤呢!”
朱慈烺喝道:“將所有的火炮全部部署在運河大橋的南側,還有給我拿出一千斤火藥來,全部裝入酒罈密封,運往運河大橋,本宮要給多鐸、豪格準備一份大餐!”
高傑苦笑道:“殿下,您這是故技重施啊,前者剛剛在湍河大橋上伏擊了闖賊,現在又要在運河大橋上伏擊滿洲精騎?”
朱慈烺點頭道:“不錯,兵不厭詐,我們是在湍河伏擊了闖賊,可是這麼短的時間內,滿洲韃子可不知道這件事情,正好,同樣的菜式再給滿洲韃子上一遍,高傑,你親自部署,派出得力的人手將一千斤火藥給我埋好了,等待我們的信號,一旦號炮響起,立即點火,炸燬運河大橋,看看這一次多鐸跟豪格死不死!”
再說安定門,現在的多鐸與豪格,來到了安定門下,等待著後面的火炮營上來,旋即向著京城城頭髮動了進攻,一發發炮彈不要命的向著城頭上招呼了過來。
將安定門打得面目全非,不過,城頭上的明軍也毫不示弱,畢竟京營還有一萬餘步騎撤入了京城,在賴重霄、湯佑成等人的統領之下,死守安定門,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