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將杜文遠率領著一千精騎趕到了,看到蒙古騎兵正在全力猛攻明軍,杜文遠心頭狠狠的一沉,壞了,平型關失守了!
皇上給自己的命令就是馳援平型關,死死守住啊,沒想到還是晚來一步!
別的不說,先將蒙古騎兵擊退再說,杜文遠一聲令下,京營精騎全部投入到了大戰之中。
這一次,蒙古騎兵卻是支撐不住了,京營精騎辛苦,這支蒙古騎兵同樣辛苦,在代州城鏖戰六天時間,然後沒有絲毫的休整,兩天一夜的時間有殺到了平型關,直接將平型關搶了下來,可以說蒙古騎兵的戰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這個時候遇到了京營精騎,蒙古精騎確實支撐不住了,雙方在平型關外一場大戰,總算是將蒙古騎兵給趕回了平型關中。
杜文遠見到了董啟祥,互相行禮之後,急聲問道:“董大人,怎麼、怎麼 平型關這麼快就失守了?”
董啟祥現在死的心都有了,澀聲道:“杜大人,蒙古騎兵來的太快了,我們剛剛進抵平型關,不到一天時間,蒙古騎兵就到了,而且老督師也恰恰到了,老督師昏迷不醒,這 軍中的精銳都是老督師帶出來的啊,老督師昏迷不醒,對軍心造成了衝擊,再加上倉促應戰,徑直被蒙古騎兵衝上了城頭……”
孫青氣急敗壞的吼道:“你還有臉說?董啟祥,老督師帶著我們,在代州城苦戰六七天時間啊,整個代州城,便是所有的精壯加在一起,也不過三千餘人而已,老督師六日不眠不休,最後累的吐血昏迷,你們竟然一路磨磨蹭蹭,我們都從後面趕到平型關,你們方才趕到,你這速度都特麼的趕上王八了!”
杜文遠的眉頭猛然間一挑,喝道:“老督師重傷昏迷了?他人在哪裡?皇上不是已經派出七百里加急降旨了嗎?讓老督師撤出代州?”
孫青澀然道:“哪裡來的旨意?我們根本沒有看到,代州城被蒙古大軍四面圍攻啊,就是隻鳥都飛不進去,更別說傳旨的人了,如今老督師還在昏迷之中呢,若是在得不到救治,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啊……”
杜文遠喝道:“那還等什麼,立即將老督師送走,皇上的大軍就在後面,必定有隨行的軍醫,快,吃了可就來不及了!董將軍,到了現在,多說無益,我們只有在這裡死死地擋住蒙古大軍,你方才有機會將功贖罪,否則,丟城失地,貽誤軍機,你就等著皇上的嚴懲吧!”
董啟祥猛然打了一個冷戰,是啊,自己丟了平型關要衝,非但是辜負了老督師的期望,更辜負了皇上啊,這一次,自己除了死戰,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杜文遠喝道:“來人,立即給皇上送信,平型關已失,請皇上早作準備!”
“不必了,我親自去!”
孫青咬牙道:“沒有人比我跟了解蒙古大軍的情況了,孫濤,你在後面護送老督師,我先行一步,給皇上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