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東烈聽後,頓感頭皮發麻,直接衝上去,抓著耿思瑤的胳膊拉過身來,“你說什麼?真的嗎?”
“不可能……”蔣震說:“我們沒有做過。”
“你的酒量三杯酒暈不過去,是我故意在你杯子裡放了藥,然後,找了個秘密地點給你取了精,再然後配對,植入。”耿思瑤一臉冷漠地盯著他說:“馮超就不用我說了吧?他就是個膽小鬼,一威脅就上鉤。現在我肚子裡這兩個孩子,就像是兩個炸彈一樣,我就不信生下來之後,你們這兩個男人不管。”
“呵……”蔣震內心充滿了震驚,但是,他早已不是耿思瑤剛認識時的那個喜怒於色的蔣震了,他雙手插進口袋裡,輕輕抽出一個錄音器:“知道這是什麼嗎?”
“錄音筆?”耿思瑤沒想到蔣震竟然鬼到了這種地步,看到那錄音筆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整個腦子都嗡嗡的,半晌吐出一句:“你,你真卑鄙!”
蔣震準備這隻錄音筆,其實是為耿東烈準備的……
他原本想要苦口婆心勸告一凡,耿東烈妥協的話,他會拿著錄音筆去找馮浩然,讓馮浩然不要打擊耿東烈。
未曾想,耿東烈聽到馮浩然的後臺之後,如此之驚恐。
“我卑鄙?”蔣震說著,拿起錄音筆啪地一聲折斷,往地上隨手一扔之後,冷盯著耿思瑤說:“我告訴你耿思瑤,哪怕你生下孩子,我也不會承認這個孩子!我承認我蔣震對不起你,如果你未來生活中遇到坎坷,我蔣震絕對二話不說幫你!可是,情感上的事情,不可能……我蔣震這輩子有且永遠只有一個付小青!不管你採取什麼樣的措施來報復我,到最後受折磨的只會是你自己。如果你企圖用這個孩子來換回我的愛,那你是痴心妄想……我蔣震狠起來,六親不認!”
“你……”耿思瑤沒想到蔣震會變得如此絕情,感覺所有的計劃在蔣震的話語面前越來越空洞,沒有了作用似的輪空了。
“你的世界不是隻有我一個男人,收起你那份倔強吧!沒人會為你的一意孤行買單……”蔣震說罷,轉身便走了。
門關上的那刻,耿思瑤渾身軟了似的跪到了地上,整個身子被瞬間抽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