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就接了吧?我琢磨著,李承民應該是告訴他了吧?他要是知道你是我蔣徵同的兒子,這事兒應該就不攔著了吧?”蔣徵同說。
“我總覺得事兒沒那麼簡單。”蔣震回想付小青那極大的改變,說:“付小青不是那種輕易變心的人,她肯定有事兒瞞著我。”
“那你的想法是什麼?你也不小了,該結婚了啊。”蔣徵同說。
“我不急……”蔣震說:“我就想搞清楚付小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等我搞清楚之後,我可能要去外地忙活很久了。”
蔣父問他到底要去外地幹什麼,蔣震沒有回答,只是推辭說政府上的事情。
畢竟這事兒,也沒法跟父親解釋。
但是,他知道徐老的電話快打來了。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到時候,自己不會再撒謊說下毒了。
雖然那麼騙他,能換來一兩個月的發病期。
但是,相對於漫長的一生來說,兩個月毫無意義。倒不如直接正面面對。
至於他徐老想對我採取什麼樣的措施,也不是我能考慮到的了。隨便他吧,只要不殺了我,怎麼都行。反正,我也鬥不過他。
——
傍晚六點多,蔣震陪著父親吃了個飯,便把父親安頓到了酒店。
這個酒店就在付國安家旁邊,上次在這裡還跟付小青共度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想到那晚的經過,蔣震對付小青的“想”便愈發不可遏制。
打開電視,讓父親看著電視之後,便去找付小青了。
——
來到付國安的樓下時,已經七點多。
看到付小青的紅色轎車停在下面,蔣震便覺得這次真是來對了。
只是考慮都付國安在家,他心裡就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那刻,他希望付國安知道他蔣震的真實身份。他希望付國安能念及當年的恩情而同意他與付小青在一起。
可是,誰都不是上帝,誰都不知道對方腦子裡究竟知道什麼,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
唯一的辦法,便只能是硬著頭皮去找對方了。
不管如何,這次一定要問清楚付小青的真實想法——為什麼突然如此決絕!
走進樓道,一步步登上樓梯,站到門前剛要敲門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
蔣震轉頭看了眼樓道下方,發現沒有人之後,輕輕靠近門面,靜靜聽了起來。
——怎麼還有個男人?
“付省長,我叫穆新飛,跟小青是大學同學,我們在大學時候就談過!”穆新飛說。
蔣震不認識穆新飛,也沒聽付小青提起過。
“爸,具體什麼情況,我媽下午都跟你說了,你不會反對我倆交往吧?”付小青問。
付國安怎麼想的?當然是不同意了啊!
想到穆新飛是個二婚,付國安心裡就不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