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支支吾吾了半天,葉辰也沒聽明白她要說啥,最後急眼了,讓葉辰到她家去再說,拉著葉辰的手就走。
葉辰掙扎了幾下,害怕別人聽到動靜發現她倆拉拉扯扯,葉辰跟著劉春花走了。
要說劉春花,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結婚三年沒有孩子,丈夫下煤窯出事死了,礦上賠了三萬塊錢,被公公婆婆拿走了。
她一個人過了這四五年了,村裡的老光棍可沒少打她的主意,不過劉春花性子烈,沒有被他們得逞。
二十七八歲,守著活寡日子過的也難。
劉春花家,一個大院子,後面是以前的三間平房,裡面收拾的乾乾淨淨。
她鎖好大門,又鎖好了臥室門。
一把撲進葉辰懷裡,臉上的淚水噗嗖噗嗖流了下來,葉辰一臉懵逼,心臟直跳。
雙手舉得高高的,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他有點傻眼了。
“嫂子,你那這是幹什麼?別人看見了不好,你快鬆開手,有話好好說。”
葉辰想拽開她的手,劉春花死死的抱著葉辰,任憑葉辰無論如何也拉不開。
他只感覺到胸前暖暖的,迎面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要說劉春花,那長的絕對是村裡的一枝花。
如果不是因為長期勞作,手上皮膚有點粗糙,臉上有點歲月的痕跡,那絕對不比王佳寧陳怡差多少。
瓜子臉薄嘴唇,關鍵是股大,按農村的說法,那絕對是能生兒子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劉春花就是不鬆開,就那樣抱著葉辰,約莫過了四五分鐘。
她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葉辰,小嘴一撅。
葉辰直接嚇了一跳:“嫂子,你這是幹什麼?”
"葉辰,嫂子真的苦呀,你能幫幫嫂子嗎?"
“只有你能幫我。”
……
屋子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葉辰什麼也看不見。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劉春花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臉上的淚水早已乾涸。
“嫂子,你……”葉辰有點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還有點忐忑不安,心中十分的納悶。
劉春花的小手捂住了葉辰嘴巴,她開始訴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死去的丈夫王老三,兩人雖然結婚三年多,但是劉春華還是黃花大閨女,一切只因為王老三有缺陷,只是一個擺設而已。